的模样,生命一点点地从自己手上流走,他却除了呼喊什么都没能做到
那双充满生机的眼神,在得到拯救的瞬间又变得灰暗甚至怨恨起来,他阴郁地凝视着木慈,仿佛带着诅咒,直到看到夕阳,他才变得安详起来
木慈无从得知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可那样的无能为力,那样的恐惧,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
一瞬间,木慈也感觉到了一阵恶心的干呕冲上来,精神反应到生理上的恶心感让他晕头转向
巨大的噪音瞬间在大脑里迸发,木慈踉踉跄跄地,几乎就要跌倒在地,他飞扑过去,落在了左弦的怀里,对方吃惊地看着他,勉勉强强接住这份沉重的爱意,仍然是没撑住,两人滚做一团,直直撞在柜台上,被当做肉垫的左弦痛得咬牙切齿,抽搐着脸部的肌肉抽起气来
然而他的心情又再变得美好起来,温柔地凝视着木慈,忍不住调侃道:“你打算先要了我的命?”
奇怪,左弦想,他现在感觉好多了,那些痛苦的噪音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木慈压根不理会他的废话,对着左弦一通乱摸,左弦倒是很配合:“你这样对我上下其手,不太好吧?”
“还有没有哪里受伤?”木慈顾不上回答,急匆匆地问道,“胸口这里痛吗?”
左弦再说不出别的话来了,他轻声道:“没有,哪里都不痛,我没有觉得痛”
“胡说八道!”木慈对他怒目而视,要不是做不到,甚至试图把头从衣领里钻进去,“你胸口流了这么多血!”
左弦突然感觉到微妙的瘙痒感,该不会是虫卵或是什么寄生体吧?
过去站点的经验让左弦的脸色突然一变,将衬衫的纽扣解开,敞开衣服仔细看了看,这下连木慈都快要把头蹭到他胸口去了
溢血的伤口在迅速愈合,瘙痒感并非是来自于外物,而是……而是因为伤口愈合速度过快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木慈几乎不能相信,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些皮肉飞快地合拢结痂,慢慢变色,最终恢复成原样,露出新生的瘢痕,忍不住上手轻轻摸了下
“感觉怎么样?”木慈严肃又认真地看着他,随机又预判了左弦的反应,恼火道,“不要给我插科打诨,我现在的脾气不太好!”
左弦的嘴唇动了动,很想说点骚话,不过在这个当口,他很可能免不了再受一顿皮肉之苦,于是乖乖刹车,老实回答:“你的手有点冰,这块肉因为是刚长出来的,还挺敏感的”
这让木慈立刻把手撤回去,又帮他把扣子重新系上,这让左弦莫名其妙感觉到一点失落,其实他还挺喜欢木慈跟自己接触的感觉
微微有点粗糙,却很踏实
莉莉丝在窗外尽量以悄悄话的最高频率说话:“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她的气音几乎被空气冲淡
虽然已经确定怪物不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