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与糜芳有那么点相似的男人似乎带着车队走出来时姚珞冷笑着下了马,对着陶谦率先行礼:“陶州牧,别来无恙啊”
“姚别驾”
陶谦似乎浑身都不得劲,不想给女人行礼,却又不得不把礼数做全——要知道他本来就想要去浑水摸鱼,结果鱼没摸到反而还被鱼尾巴狠狠抽了一记耳光,现在要是再对兖州别驾从事无礼……
那他这个徐州牧是真的可以换人做了
姚珞瞥了眼他旁边的糜竺,脸上也多了点冷意:“原来是糜别驾,令弟可真是不一般啊”
“此事多因我而起,实在愧对兖州”
糜竺咬了咬牙,但是却又不得不主动低头:“多谢英存饶我弟弟一命,一切罪责全在竺身上,英存要打要骂,竺皆应下”
“我对你要打要骂干什么,旗上写的是陶,又不是糜,我说得对么,陶州牧?”
“是,的确如此不知英存你……”
“我的要求很简单,第一,赔礼道歉,去皇上那儿给我赔礼道歉,别整这些虚的”
大家都是皇帝亲自封的州牧,谁怕谁啊?陶谦一打过来曹操就特别配合地去给小皇帝诉苦去了——虽然这本子估计到不了小皇帝那儿,但是陶谦先开的第一枪,那当然是陶谦来受
“第二,关于糜子方,咱们兖州一向优待俘虏,从不动刀喊杀的既然糜别驾来赎人,没问题,回头糜子方就能好好得回来,您放心就行”
听到这里糜竺下意识松了口气,兖州善待俘虏也是有名的,虽然不少人都觉得曹操脑子有问题,但不得不说在听到糜芳被俘虏时糜竺反而是安下心被俘虏代表不会死,不会死那就还有希望
“第三……”
姚珞略微拖长了点声音,看着陶谦忍耐的模样突然轻笑了一声:“陶州牧,没有下回若是有下回,就没有陶州牧了”
听到这明摆着的威胁,陶谦眉头一跳,看着姚珞微笑的模样知道她认真时立刻后退一步,甚至于还弯腰行礼:“自然如此,多谢姚别驾不怪”
“那就这样了,走吧”
说到这里姚珞也懒得再说,他们是想打下去,但是关键就是对方打了任城没打下来那他们回头一路摧枯拉朽打了七八个城,到时候掰扯下还要给陶谦还回去,那多没道理?
死的人,用的箭,伤兵,伙食,那不是全白费了么?
这么一来徐州牧几乎可以说是名誉扫地,陶谦想做什么都撑不起来而且他们还偷偷摸摸让人在徐州逛了一圈,掌握到不少徐州要道和各城的关系一个村子都在期盼着“你们什么时候打过来”,那徐州别的地方是什么样的心情?
“等,等等,英存留步”
糜竺突然往前走了几步,看着姚珞与吕布同时回头的表情突然弯腰行了一礼:“不知可否让竺跟随,接舍弟归家?”
让糜竺亲自去接糜芳回家?
姚珞瞥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