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仰,露出冷质莹白的脖子,还有精美的锁骨,流动的斑驳光影掠过,有种说不出的性感诱人
她没想到时隔六年,两人还能坐在一辆车里,还能靠得如此近!
忽然,车子剧烈地颠簸一下
林黛儿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傅斯年的方向倒去,他伸手也搂住她盈盈不足一握的腰,两人紧贴在一起
四目相对,她看见那双冰眸折射出一道浅浅的银白光,也看见自己的脸
傅斯年的眼里也有她
也不知为什么,她就笑了
车子再次颠簸,她和傅斯年都往车窗摔去,眼看着她的头就要磕在玻璃上
但想象中的疼痛并未到来,她能感受到的触觉确实软软的,温凉的
她不解地睁开眼,看见傅斯年的手捂住她的额头,护住她以免磕着玻璃
傅斯年冰雕的面孔露出一丝无奈与宠溺的神情:“你还是傻乎乎的”
心中的冰块渐渐融化掉,林黛儿嘴角都笑裂到耳根,瓮声瓮气地回道:“因为是你啊!”
也不知为什么,林黛儿向来都不算笨,但在傅斯年的面前,她就会变得很笨
傅斯年面色一凝,捂住她额头的手慢慢往下摩挲,滑落到她的脸颊,动作中带着一丝暗藏不住的眷恋和贪恋
呼吸骤然间停滞住了,林黛儿鼓足勇气握住傅斯年的手,极其认真地说:“阿年,对不起,我……”
“傅先生,刚才有人跟踪我们”一道中气十足的男声响起
霎时,傅斯年脸上的宠溺神色淡去,再次寒霜密布
他冷冰冰地甩开林黛儿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冷嘲的弧线:“林黛儿,现在没有观众,你不用再演了”
林黛儿收回垂在半空中的手,无声地笑起来:“知道了,傅先生”
“还有我们不算熟,日后请不要再叫我阿年”
“好!”
她声音带着微微的更咽,眼波里翻涌起来的情意也消失殆尽
以前,无论两人闹得多僵,只要她拉着他的手撒娇着喊他阿年,再说上几句好听的话,他都会原谅她
现在她就连喊他阿年都没了资格
车子继续重新上路,两人再也没说一句话
直至车子开到家,傅斯年还是绅士地给林黛儿打开门,然后低头轻吻一下她的额头
额头传来微凉柔软的触觉,如同羽毛划过脸颊
林黛儿知道傅斯年演给后面跟着的人,她也开始入戏,扮起温柔可人的未婚妻
嘴角往两边翘起来,露出温婉的笑容叮嘱道“你回去早点休息,不要再熬夜”
“嗯!”
傅斯年波澜不惊地应道
车子驶离,她仍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直至车子彻底消失在视线
演戏也好,只要她还能接近傅斯年
林黛儿颓然地转身往屋里走,也看见守在门口的林佳人
林佳人的脸上明显挂着嫉妒的表情
她赤红着眼,心有不甘地说:“你被高兴得太早,等斯年哥哥看清你的真面目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