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演达,说道:“我会和陈笃竹他们会面,谈一谈我魏家的看法就算东藩要再重建,只要侯府府军尚在,明达能痊愈,我魏家愿意支持,虽然钱不多,十几二十万贯还是有的”
魏家在福建路只能算是第三流的世家,第一流当然是宗室亲贵,最少得是侯爵世家
第二流是有实权实职的大世家,第三流便是世代官绅,但一两代内已经未出过实职高官的世家,魏家和徐家都是如此
十几二十万贯,说起来象是不多,但考虑到一个百姓一年的纯收入一般就是六贯到十贯左右,甚至很多百姓家庭的收入还到不了这么多
将一两万户百姓一年种地的全部纯收入拿出来,魏家这样的家族,应该说是倾尽全力了
“我们也可以”徐演仁,徐演达兄弟二人对视一眼,断然道:“可以写信给燕客,叫他再转交给明达,以宽其心,不要太过冒险”
“是的,是的”魏九如相当高兴,说道:“我们看中的是明达做事的方式,就以南安来说,曾经我们魏家也有生意在那里,我们做的是铁器生意,王越在建州弄的天怒人怨,人心惶惶,搞跨不少矿山后,禁绝与南安贸易,还设卡收税,现在也牵连到咱们家的生意最近,税卡多用帮闲无赖,那些好勇斗狠的地痞,游侠儿,不仅设卡收税,还越境到南安这边来巧取豪夺,这阵子更是将税卡开到南安镇边上了十几日前,南安侯府给南安商会照知,将会安排一些退出府军的老兵加入到商会团练之中侯府在南安的府军,亦可用上商会团练的名义再有威胁商会之事,则严惩不怠,绝不轻饶!”
魏九真道:“南安不仅要有商会,还要有船会,手工业会,只要是拿手做活计讨口饭吃的,俱可入会到时候团结一心,可与官府对抗还有农会,亦是一般的道理”
“明达真是一个信人”魏九如接着道:“商会是当初南安团练初兴时所立,所有人以为就是立个会,均分好处,当然大头是南安侯府拿,剩下的才是各家商行的东主来分再下来,明达却是说盘口大了,让了一些好处出来,给我们各家入股后来齐王殿下薨了,南安侯府去了东藩,人人均说下来怕是南安侯府就不管事了,谁知商会之事,南安侯府还是当自己的事来办我看,王越上回在南安出的丑还嫌不足,还要再碰个硬头钉子才会知足”
徐演仁冷笑道:“王越拢了十来个厢军在手,以为手握数万大军,文武官吏并皆臣服,军政两道均受他控制,赵王,林斗耀拿他没有办法,就以为自己是一时之雄了我上天接到建安那边的好友来信,那里几乎所有的矿山,除了给王越入股分红的外,其余的均是关了他要的太多,人家矿主们算算帐,要是叫王越入了股子,怕是一年白辛苦不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