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镇上的明堂跟着读了几个月书,认得了些字就放赖不肯再读
揽工做活,又是嫌小了,怕伤了元气筋骨
现在若是有田亩,叫自家小子去田里帮着打下手,学着播种,锄草,活计不太重,又有正事做,长期在南安这样富裕的地方小孩子若无所事事,反是容易学坏
“还有那些犁,锄,镐,叉,耙,都是汀州那边订购买过来的,听说光是买这些农具就用了过万贯钱”
李妻不停的点头,这些农具她和一群妇人都是去看过了
“应该是快了”李国柱盘算道:“再不走就误了农时了,棉田最好是三月种,七月到八月收,若是四月才能下种,农时就偏误了,怕是会耽搁产量”
“嗯,早走早好”李妻道:“今天侯府来人敲锣说过了,还没有签押的赶紧去签押,签字画押之后,就都是侯府的官庄,要在侯府和官庄都备案”
“俺家早签押过了”
李国柱和妻子坐在自家窝棚前头,四周到处是呼朋唤友的声音,人们的声音充满欢快,愉悦,高兴等若干情绪,窝棚区到处都有酒香,很快要离开,并且和家人宗亲一起,就算没有宗室也全部是漳州一起过来的流民,众人要一起前往东藩开始新的生活,并且在侯府的荫庇之下,不纳皇粮,东藩也没有官庄征调的徭役力税,也不需要交纳那些乱七八糟的各种税赋,一切都是侯府说了算,而徐子先已经通过了众人的信任考验,众人都感觉南安侯府可以信任,值得信赖
加上海盗昨夜未敢过江,人们普遍还是有劫后余生之感,这种情绪释放出来,加上要离开的种种情绪,虽然大乱刚止,流民们也不乏对闽江对岸兴化军百姓的同情,但不管怎样,流民们长久压抑的情绪也算得到了一个契机释放了出来
……
岐山盗袭扰兴化军的消息,当天就传到了福州,岐州当然也是第一时间接到了消息,毕竟是和岐州知州吕问贤,同知兼防御使徐子先都有一定的关系
“仙游县城外都是有警,应该是唬人用的”吕问贤也不是草包,看着急报,眉头紧皱的道:“如果有可能陈于泰恨不得破了歧州,但他也自知办不到昨夜袭扰的主要地方还是南安对面,以我估算,是陈于泰原本要试试去攻打南安看看,所幸南安戒备森严,其只能放弃,只叹兴化军的百姓算遭足了此劫,地方官无能,简直该死”
吕问贤当然不是真的说兴化军的官员无能该死,其实若换了他去,怕也是结果相差不多
五个军的禁军驻在福州三个军,一个军在漳州,一个军在泉州,兴化军,邵武军,建州,汀州,这些地方都无禁军驻防
没有禁军,厢军对上海盗毫无优势,而且事发突然,等厢军江防城守各营集结好,在军州官员的带领下赶到战场也得时间,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