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这派那派都一样,只要有好吃的,每天再给发一盒纸烟就行了
打完第二仗后,王满银害怕了,把枪一丢跑回了罐子村回家后,他又不想种地,灵机一动,逛到外面开始做起了小生意他的买卖都在各地污斗队那里做——他知道这些人的需要和他们的行踪;因此那几年也混了个嘴油肚圆……
所以,这个王满银虽然一事无成,但是对于各地队伍的行情很熟
虽说现在不能斗了,但各路好汉既然起了势,手下小弟众多,想要保持以往的威风不敢想,可是想维持架子还是很有必要的
想不倒架子,手里就得活泛,得时不时有酒有肉的,让手下小弟们喝上一盅,有几个活钱买烟让小弟们抽上一口
所以不少头头们都暗地里经营一些黑市,养活自己的同时,还能带几个小弟威风
而王满银做的就是这些人的生意
前段时间,王满银就因为贩卖老鼠药被人举报,结果被抓去双水村的基建会场干苦力,差点没累脱相
这期间这些黑市也被捣毁不少
但有需求就有市场,城村二元制造成的阶级差异,导致这些黑市根本剿灭不了
那些更隐蔽的黑市,一般人不知道,也查不到
但王满银这个二流子肯定知道的
不然这几年怎么东游西逛饿不死的?
陈昭出山的时候,带了一些钱票,经过供销社的时候买了一些吃喝,是给猫蛋狗蛋的,另外买了一瓶酒,一小块肉
他大步流星地走,很快便来到罐子村的姐姐家,看着王家的院落,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王满银的家毕竟祖上也阔过,宅子占地有半亩地,一线五口窑,砖石结构的窑口,当年在这方圆几里地也是数得着的好窑口,即使放在现在也不赖可惜三代二流子,家早败坏了院墙也倒了,窑也没正经维护,五口窑塌了两口,剩下的三口,看着沟壑纵横,杂草丛生,摇摇欲坠
好在还能住人,孙兰花勤快,将仅剩的三口窑内部收拾的干净利索,比孙玉亭那个黑咕隆咚的窑洞强不少
可惜男人不中用,内部收拾的再干净,外面快塌了,她也没辙
孙兰花此时正在院子里洗衣服,见弟弟上门,又惊又喜,忙擦了手,上前将弟弟迎进来,问道:“少安,你咋来了?”
“我有事找姐夫,他在吗?”陈昭一边应着,一边往里走
孙兰花身上的衣服全是补丁,嘴唇上缀着白疱,手象男人的手一样铺满老茧,陈昭忍不住鼻子一酸,心里又骂了王满银一句王八蛋
孙兰花却不觉得苦,因为他从小就过的是苦日子,自己的男人很爱她,又有两个娃娃,苦啥吗?
听了弟弟的话,兰花说道:“你姐夫今天回来了快屋里坐猫蛋,狗蛋,你大舅来了”最后一句是冲窑洞里喊得
陈昭刚走到门口,猫蛋和狗蛋两个娃娃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