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无胆鼠辈,既然这么怕俺,还不快滚!”张飞一看对面汉军无人出战,骂得更凶了,“让刘琮小儿出来,看俺不捅他七八个窟窿!”
“军师,我不能忍了,他竟然骂主公,我要提来那黑鬼的人头!”黄忠有些急了,骂他他能忍,可是张飞竟敢对主公刘琮不敬,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汉升稍安勿躁!”
“军师,我愿立下军令状,如不胜,请斩我头!”
“汉升真要出战?”
“要出战!因为这里是荆州,我要让天下都明白,荆州有一个黄忠!”
“那好,我准许你出战,但要多加小心!”
“诺!”黄忠答应一声,跨下黄骠马似乎也早就忍不住了,飞驰而出
“张飞休狂,黄忠来也!”
张飞一看黄忠的头发都白了,失望地摇了摇头,“等了半天,来了个老卒呀!黄忠,你不是我的对手,回去换个年轻的,否则我胜之不武!”
“狂徒!”黄忠听了张飞的话,怒火立刻从脚底燃到了头顶,他最不愿意别人说他老了,“张飞,岂不闻廉颇七十,尚可出征今日,我便取下你的项上人头!”
黄忠说完,马到,人到,刀也到,一招力劈华山,九凤朝阳刀当头劈下
“开!”张飞双手握住丈八蛇矛,横旦铁门闩往外一架
“咚!”一声巨响,火花飞溅,震耳欲聋强大的气浪让观战的兵士都不自觉地退后半步
黄忠的刀头崩出三尺多高,张飞也是双臂发麻
这一次两人都用了近八成的力气,也都试探到了对方的实力
黄忠知道,张飞乃是他平生遇到的第一劲敌张飞也明白,他刚才是太小瞧黄忠了
再次相斗,两人都使出了全身的本领
“杀呀!”
“将军威武!”
“将军必胜!”
双方兵士不停地呐喊助威,战鼓擂破了好几面,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激烈、精彩、让人窒息的斗将场面
当年的虎牢关,也许就和这一样吧!
许多人都在心中暗想
阵中间,尘土飞扬,天昏地暗一黄一黑两匹战马在沙尘中飞奔,一刀一枪直刺斜劈,寒光闪闪,一转眼,便是五十多个回合
张飞是越战越心惊啊!他曾与吕布大战过五十个回合,难道这黄忠与吕布不相上下?因为他已经感到有些吃力,可是黄忠依旧显得很轻松
“主公真是神人也!”黄忠心中兴奋,同时对刘琮佩服不已双边马镫,让他的刀法可以发挥出最大的威力有了马掌,战马也更加威武
若无这两样东西,此时他怎能如此轻松!
又斗了五十多个回合,张飞已经现出了败迹,明显攻得少,守得多而黄忠,却是越战越勇
突然,张飞利用二马相错的机会,打马离开!
“张飞休走!”黄忠大喝一声,催马紧追
张飞并没有退向自己的军阵,而是绕着打斗的战场跑一边跑,一边还在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