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的高墙最是知晓;至于安平公主和四皇子,怕只有阎罗王才知晓
花浅跟着长乐公主在宴席上混了半场,找了个时机两人一起溜了回去后半场的守岁是在飞云宫,姐妹俩挤在一张榻上漫聊彻夜
花浅终究没有在年前见到师姐花清影
甚至连除夕当日,她连沈夜和薛纪年都没见上
沈夜被老侯爷拖进府里全家团圆,根本脱不了身
薛纪年则是代天巡狩,连年节都未来得及回京
真是晴天霹雳!
原本她还想今年找薛纪年蹭个红包,捞点回水,谁知又是一个子儿都没碰着
但除夕当日的飞阙宫从上到下的年终奖还得发放,她毕竟当了一年多的公主,再穷也不能掉价儿,散财散得花浅几乎吐血
是以,今年的除夕元夜对于花浅来说,也是一番痛苦的折磨
薛纪年一直都没有回京,听锦心说,他估计要四月之后才能回来
他走的时候,花浅毫无所知,离京之时,薛纪年未给她留下任何只言片语
要说花浅心里不憋屈,那是不可能的
可她还是在尽力安慰自己,男儿志在四方,怎么能因为他一点的粗心大意就心生怨言呢?
毕竟薛纪年在她之前从未有过女人,处于野马奔放的状态浪了二十几年,有了家室后一时不适应,难免会疏略些
她得体谅他!
想归这样想,心里终归意难平
惊蛰过后,宣统皇帝的春天终于来了
历经摘月宫一役,后宫小主死的死伤的伤,宣统皇帝憋屈了一年多,终于迎来了这一天
——选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