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受了不少苦,这孩子倒是坚强,没料到今岁还能得了这凉州的解元”
“明儿个你去凉浥县走走,多了解了解他像他这样人,不应该仅仅只有这两首诗词才对……收集一下他别的诗词,另外就是看看他这些年,在凉浥县做了些什么?”
老嬷嬷再次躬身,“奴才遵命,只是……这地方已经被许小闲撞破,他既然来了这里,恐怕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恐怕还知道了云楼先生藏在这里的那刀谱,娘娘是不是该离开这里了?”
贵妇人沉吟片刻,“也该回去了,陛下恐怕会在三月初动身来凉浥县……叫秀春卫收拾收拾,呆会本宫就启程回去,你……弄清楚了许小闲的事,再跟回来”
“娘娘,奴才斗胆问一句,为何不将他杀了?”
“他活着比死了对本宫更有利,再说……他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在本宫的手里”
“……既然这地方没有寻到那刀谱,云楼先生会不会将那刀谱放在凉浥县的那许府中?”
妇人摇了摇头,“那个贱人派了个奴才在许府呆了十四年……只怕那许府的每一个角落都被翻了个遍,却没找到,那便不会在那里了”
“老奴知道了”
老嬷嬷躬身退下离开了澄心禅院,起落间向凉浥县而去
贵妇人这才放下了手里的佛经,端起了刚刚沏好的一盏茶,面上的神色变得严肃了起来,喃喃自语了一句:“许云楼……你究竟会将那刀谱藏在什么地方呢?”
“那真的会是一本刀谱吗?”
她是当今大辰的夏昭容!
二皇子唐不语的母亲!
东郡侯府夏家夏侯爷的亲妹妹!
去岁十一月,她回夏侯家省亲却省到了这里
这本来应该是一件无人知道的秘密,然而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一只信鸟在某个夜色中从京都皇宫的后宫里飞了出去,它飞去的地方是北魏都城扶风!
……
……
许小闲醒了过来
冷醒的
他一骨碌爬了起来打了个寒颤,这才看见旁边躺在雪地中依旧昏迷的季星儿
少女的体温将身边身下的积雪融化,所以,她是躺在一摊水里的,可莫要被冻死了
许小闲四顾张望了一下,这里就在青龙寺外不远的地方,望着那幽静的森林和森林中看不见的被拆除了的青龙寺,他又打了个寒颤——
这特么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个怎么回事指的是那老妖怪居然没有要了他和季星儿的小命!
他可是清清楚楚的看见了那老妖怪的模样,按照道理,她不是应该将他们杀了灭口么?
这荒山野岭的地方,杀了也就杀了,等明儿个季县令带着捕快来找到自己的时候,要么被山上的狼给啃得只剩下骨头,要么被冻成了僵尸
可没死
甚至还没有受伤
那么她就不怕小爷我出去了搬来救兵?
现在还是赶紧离开这个地方的好,万一那老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