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头看了看自己的鹅黄裙儿,又看了一眼少爷的白色儒衫,少爷叫自己穿黄裙难不成还有这层意思?
呀,怎么是那黄蝴蝶落在了白蝴蝶的背上?
稚蕊莫名的脸儿一红,双手捏着衣摆,神色有些不太自然
许小闲没有注意,他看着院墙,院墙的那边自然是隔壁,隔壁居然有一枝杏树条儿翻过了院墙伸到了他这边,那树条儿上还有许多淡红的花骨朵儿,眼见着就快盛开了
“稚蕊”
“嗯”
“这隔壁……是不是没有人住的?”
“嗯,隔壁原本住的是钱员外,两年前搬去了凉州城”
“哦,他那院子没卖?”
“挂在牙行里的,很贵,听说是要卖五百两银子呢,至今恐怕还没寻到买家”
许小闲没将这事放在心上,他是怀揣八百里银子的富豪了,他没想买那院子,只想买地
这处院子已经足够住了,还是买地划算,毕竟能够有收入不是
“今儿晚上咱们吃……富贵鸡”
稚蕊眼睛顿时贼亮,“就是卖给陶掌柜的那富贵鸡?”
“是啊,来福呢?”
“少爷不是叫来福去买一点骨头给常威啃的么?他恐怕也快回来了”
许小闲来到了这院子一角的狗窝旁,“常威、常威……!”
常威慵懒的睁开了眼睛,“汪汪!”
“你给本少爷出来!吃了睡睡了吃,你以为你是猪啊!”
常威很郁闷,作为一条曾经生活在富贵人家的狗,老子的生活中原本还有出去溜达会会各路母狗这个活动,可现在呢?
却被拴在了这狭小的地方,狗生已无可恋,你还要折腾
常威迫于这小主人的淫威,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爬出了狗窝,浑身一抖,抖落一身的杂草
“这懒狗需要训练,不然怕是会长成二哈”
稚蕊不知道啥叫二哈,她听见了有叩门声传来,便看向了许小闲
许小闲一叹,“哎,这出了名就是麻烦,告诉他们不见!”
说着这话,许小闲牵着常威就去了主院,稚蕊去开了门,便瞪大了眼睛——华神医!
呀,华神医来了!
“你家少爷可在家?”华神医声音低柔,面容慈祥,稚蕊心里就无比纠结了,于是嘀咕了一句:“少爷,该不该在家呢?”
华神医一听微蹙了一下眉头——难不成这疯病还会传染?
“你不知道你家少爷在不在家里?”
“啊、奴婢倒是知道,只是、只是我家少爷他、他在不在家因人而异”
梓儿在一旁看着,心里有些膈应,这许小闲的丫鬟脑子似乎也有些不太清楚的样子
“老夫是专程前来为你家少爷复查的,那你家少爷就应该在家了”
稚蕊当然是希望华神医能够再为少爷诊断一番,若是少爷无恙,可就洗去了少爷疯病这不美的名头
“老神仙稍等,待奴婢进去问问少爷他在不在家”
这话听得张桓公一愣一愣的
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