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亲王,入京时也都是带足了精兵
巨大的灵寝,穿白衣跪拜者不计其数,却也显得那领头跪拜的孩子格外的娇小
八岁,对于普通孩子而言,还是一个招猫逗狗,到处闯祸,不知轻重的年龄,但对于帝王家,却是必须懂事起来
守孝前三日,水米不食,连大人都未必扛得住,更何况是一个孩子,但凤飞白跪在那里,却是不发一言一语,也不曾食一粒米
“飞白这孩子,也该吃点儿东西才好,这么饿下去,皇兄在地下也不心安啊”淮王一身麻衣跪在旁边,取出了怀中带进来的糕点说道
饿极的时候,即便只是吃无味的馒头也是极好的,更何况是糕点
凤飞白看了一眼,苍白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不必了,皇叔不可在父皇灵前如此”
“皇兄去世,皇叔也该照顾飞白一二”淮王说道,“就吃一块”
“皇弟不要坏了规矩”皇后护持住了凤飞白幼小的身体说道
“如今皇兄殡天,新帝尚未登基,这亲族之间的事,皇后娘娘就不必干涉了吧”淮王冷笑了一声道
“的确如此,后宫确实不可干政”另外一边的齐王同样开口道
文和帝若无子嗣,新帝登基之人便可从宗亲之中选择一二,曾经的夺位失败者,如今也是拥有取得帝位的机会的
皇后抱着凤飞白的肩膀,一瞬间有些无助,与亲贵进行口舌之争,只会失了体面
皇后虽为中宫,幼子虽即将登基,可无势力的主子,照样会被臣下欺辱
狼子野心,公然昭著
“臣倒是不知,藩王何时可以公然过问朝堂之事了”一道含着笑意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让几位藩王纷纷扭头
青年同样身着麻衣,以麻绳束腰,可他身量极高,即便不穿盔甲,不配刀剑,那副面孔也让几个藩王目露迟疑
沈醇此人虽然年轻至极,可是看一个人本事高低又岂能以年龄一概而论
西北之地,蛮族扰边,生于马背之上,又个个强壮,全民皆兵,每每烧杀抢掠后便深入草原,即便数万大军镇守边关,也每每无济于事,是雍朝数位帝王最为头疼之地
文和帝时沈威将军驻守边关,才缓解一二,只是蛮族狡诈,沈威被暗箭所伤,军事紧急,其子沈醇临危受命,却是所向披靡,数年来西北边关太平无事,蛮族无一敢犯
这些凭的自然不是沈醇过人的样貌,而是那战无不胜的战绩
西北军虎狼之师牢牢在握,不到一刻便攻破京城之地,绝不是好相与的
可皇位这么大块肉,没理由放在嘴边还不想咬上一口的
“沈元帅说笑了,陛下年幼,凡事难以两全,我等身为皇叔,自然应该辅佐一二”齐王说道,口气却不如之前一般跋扈
“原来如此,诸位王爷此次回来,是想长留京城了?”沈醇看着他们悠悠道
这个时代的人喜欢言君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