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温元良从卓不凡这边离开后,迟疑了片刻,抬脚出了书院往温宅而去,既然卓不凡要走了,自然得替准备一些程仪
来到家门口的时候,下意识地往隔壁的季宅走去,老季头走了这么久了,是真的想,还想着跟分享一下考上秀才的喜悦呢
坐在季宅门槛上,温元良感叹地自言自语,“都要成亲了,们却一个个的走了,跟托孤似的,什么时候才能跟们并肩而立?”
“想跟们并肩而立?在做白日梦吗?”院门咯吱一声从里头打开,老季头嘲讽地声音在温元良头上响起
温元良猛地回头,正好对上老季头腰间垂坠下来的玉穗,激动得猛扑上去,“季先生!您可算是回来了!既然回来了就不许走了!”
温元良死死抱着老季头一双腿,让动弹不得
老季头挣扎了两下,没挣开,顿时乐了,笑骂道:“还说自己是秀才呢!哪个秀才跟似的,破皮无赖!”
“还不是学的!”温元良抬头快速回了一嘴,仍是紧紧抱住老季头的腿
老季头不耐烦地弯了弯脚,顺便踢两下,跟逗小猫小狗似的说道:“松松手,再不松手就把拎起来扔了......”
温元良这才不情不愿地放开,眼巴巴地抬着脑袋,看起来既可怜又委屈
老季头都无语了,任心肠如何冷硬,此时也没了半点脾气,无语地转身,示意温元良进门
坐到昔日熟悉的正屋里,对面还是熟悉的那个人,温元良别提多高兴了,送走一个卓院长,迎来一个季先生,这买卖不亏的
没等琢磨完,老季头已经凉凉地开口了,“刚刚说谁要走了?还托孤?”
温元良回过神来,下意识道:“就是卓院长,说要走了,还说让跟着许老先生......”
老季头一脸嫌弃,“就这样的许老先生能看得上?说不定卓不凡那老不死的也是被烦得不行才准备滚蛋的”
“先生!”温元良气得嘴巴都鼓起来了
老季头却是不在意,某光一闪,若有所思道:“看来得找个时间去见见那好朋友了!”
温元良拼命点头,“要的要的,先生,等卓院长走了还回来跟您念书成不?”
老季头后怕地摇头,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可别了!好不容易才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卓不凡,现在卓不凡把球踢给许老头,可别再回来找了,也没闲工夫搭理!”
温元良气到都快吐血了,若是以前肯定赌气地拂袖而去,现在脸皮厚得很,可不会这么轻易就被打发了
“不成的!就赖在先生家里了,哪里也不去!”说着温元良还紧紧抓着椅子的扶手,打算在上面生根发芽似的
老季头白了一眼,没好气道:“那就好好替看家,过段时间回来看看,要是不在了让好看!”
温元良嘴角迅速垂了下来,哀嚎道:“还要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