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因此,饭桌上不愁话题,没有冷场的土壤
即便安瑾很快靠她的嗲柔吃住了师公华和同,但华和同却始终对郭小洲警惕而小心郭小洲怎么和搭腔,都很淡然的予以“嗯!啊”等话语敷衍,根本不给对话和交流的机会
看着满桌子的菜和名贵绍兴花雕,郭小洲一时间有些憋闷,不知道自己费心这样做,究竟有没有回报?
没有烟瘾的郭小洲忽然想出包厢抽支烟,去去心头闷气
出了包厢,站在走廊里拿出香烟,点燃一支,抽了几口,忽然有种冲动,拿出手机,拨打程力帆老师的电话号码拨出去了,郭小洲才意识到现在正是程老的吃饭时间
以对程老的了解,饭点程老是不会接电话的因为程老不会把手机带去饭厅令意想不到的是,电话居然很快接通里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小洲,这个点打电话来,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
郭小洲在这个睿智的师长面前不善于隐藏自己,也无法隐藏自己除了大学毕业那一次
“是的,老师!在京都跑的项目遇到了麻烦”郭小洲掐灭香烟,把专家组的困境一五一十向老师汇报
程老听完,沉默半晌,说:“给讲个寓言故事在某块陆地上,一匹小斑马在浅水中戏耍,悠闲而自在,完全不觉察四下的危机”
“岸边,有一头体积比它大数倍的母狮正在窥伺母狮没有贸然的采取行动,不是因为无把握,只是不知道水的深浅,所以静待良机去猎杀不久,小斑马满足的站起来了,美美地伸个懒腰”
“是的,小斑马犯了个致命的错误,让岸上的敌人洞悉:哦,原来水这么浅,只及膝母狮蓄锐出击,马上中的,齿咬着小斑马的咽喉不放,撕裂血肉,大快朵颐”
“母狮进餐,是在水中一个小浮岛上进行它并无意与同伴分食岸上来了些狮子,远视它吃的痛快,也谗啖大流不过晚来了一点,又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不知道水的深浅啊!所以没有游过去抢食”
“母狮死守并独占食物,得意的尽情享用一不小心,尸体掉进了水里,它下水摄取,一站起来,群狮洞悉了:哦,原来这么浅,只及膝二话不说,一齐下水拥前饥饿的狮子群,瞬间把母狮的晚餐抢走”
程老的故事讲完,郭小洲心中有所触动,但还是抓不到要点和专家评审团之间的联系
很谦虚的问,“老师,知道您讲这个故事是向传授某种谋虑和方法,但还是不太明白”
“这个故事告诉们,人人都不想倒下去,都希望站起来,站得比别人要高实际上,当站起来时,却让周围的人都看清楚了的全貌,是个什么样的人,底牌在哪,水有多深——哦,就那么浅bmwxsヽ是自己揭露了自己的底牌,这是官场大忌”
郭小洲恍然大悟,“您的意思是,对方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