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然,他的味道总带着混沌不堪的腐气,这只会让她越来越失望,距离极乐越远
郭小洲的双手略一凝滞,兜腿把她搂抱起来,朝竹屋中走去
两具身体一起倒在竹床上竹床的坚硬边缘烙得她的膝盖生疼声生疼,也让她微微清醒了过来她没有想到郭小洲真敢把她抱上床?她刚才之所以主动拥吻,只不过是酒精刺激,情绪刺激已经被郭小洲的话刺痛后的一种发泄
但现在她好像已经骑虎难下了,她的身体被点燃,郭小洲的下体坚硬如铁,已是彻底失控的状态
她强聚起全身仅有的一点抗拒力,颤声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也就在这个时刻,郭小洲野蛮地扯下她的直筒裙,恶狠狠地说:“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