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夏城中的红鱼和榆钱儿,那时候她才能吃下饭,嘴角的燎泡也逐渐褪去。
今天伴随得胜的消息,陈健还让妹妹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所以榆钱儿急匆匆就来到了大厅。
“娥钺,我哥哥说这次抓了一千二百多的俘虏,还有二百多匹好的马。但是夏城的粮食撑不起这么多奴隶吃饭,所以想借一些粟米。借十还十粟三麦,一共还十三,再还五十匹马。”
大厅中人一阵兴奋,这可是比好买卖,借十还十三,再加上马匹,那可真不是一笔小数目,大厅中的人目光灼灼地盯着娥钺,若是公产不够,他们大可以用私产来换。
娥钺没有管周围的目光,笑问道:“一共要借多少呢?”
“嗯……明年四五月收麦,还有六个月,每个奴隶每天两斤就行,那就借四十万斤吧。这些奴隶都是能打仗的轻壮,我哥说杀了怪可惜的,不如用来干活。”
娥钺咂摸了一下,略微失望地摇头道:“四十万斤?娥城的公产可没有这么多啊。”
旁边管着财货的妻子一听,略楞了片刻,公产完全拿得出这四十万斤粮食,夏城的人要借,自然会有质物,这四十万斤到了明年,可就是五十二万斤,还有那么多的马。这可比从族人那里收要强得多,而且就算公产不够,一些富庶的族人也可以拿出来,不过半年时间就能多出不少。
她担心娥钺是不是记错了,刚要提醒一声,数九轻轻拉了一下她的手,示意她别说话,女人只好不做声。
娥钺接着说道:“你在娥城这么久,也知道的,公产私产是分开的,我即便是首领,那也不能把众人的私产抢到公库中。你哥说的没错,那么多轻壮,杀了可惜,饿死了也可惜,这样吧,我从公产里借给夏城十万斤,你们养不活的奴隶可以卖给我们,一些家庭还是想要更多奴隶的,相信一两千人我们还是能够吃得下的。”
“不过……这些奴隶不会种植,不会盖屋子,又和咱们肤色不一样,女人也不能留着生孩子,就像是断了腿的羊,换的粟米可不能太多啊。一个强壮的会种地的听话的奴隶,可以换八百斤粮食或是一头羊,女人嘛也就换六百斤。可一个强壮的、听不懂咱们语言的、又不会种地的,我看也就换四百斤粮食吧。”
榆钱儿又和娥钺争辩了几句,似乎有些不太满意,但最终还是同意了奴隶交换粮食的事,十万斤粮食也不需要抵押,到下雪后就可以运回夏城。
等她离开后,大厅中的几个人纷纷说道:“娥钺,怎么不借呢?姬夏这人总不会借了不还吧?咱们可以问他们学战车,再加上那么多的马……”
娥钺叹息道:“姬夏当然不会借了不还,他们一年前还在山里,一年后就已经建起了夏城,十万斤粮食,他们拿得出。战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