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实际上重点是本组工作绝对没出问题,出问题的是其他项目组”
“谁都能甩锅,我们该把锅甩给谁?”白震撇撇嘴,抬头环顾一周,其他与会者三三两两地站在走廊里,互相攀谈
“甩给佛祖”赵博文说,“栖霞寺里的佛祖和菩萨是第一责任人,就这么说”
“就这么写报告?上头要撤了你的职”王宁说
“撤撤撤,早点他妈的撤”赵博文骂骂咧咧,“不撤是我孙子”
“有本事你这话当面跟领导说”白震白眼一翻,“不说是我孙子”
“去你妈的”老赵说
“也不必太悲观,俗话说天无绝人之路,说不定今天晚上飞船就到了,有这个可能性,对不对?”白震抬眼望着天花板,把最后半块蛋糕塞进嘴里,真是见鬼了,平时怎么没觉得这蛋糕这么好吃?
吃完他又去张望,发现桌上已经被拿空了
“是有这个可能性,不过咱们接下来不能再做这个指望,要抛弃幻想,准备战斗”赵博文拍拍屁股起身,“走了走了,该回去了,下半场要开始了”
接下来一场漫长的会议,各大项目团队负责人激烈地讨论如何二次展开行动,如何保证二次行动取得成功
王宁坐在底下皱眉,一言不发,身边这些人嘴一张他就知道要说什么话,他的耳朵要磨出茧子了,尽管人人都在看似认真煞有介事地讨论任务细节,可王宁很清楚这是无用功,今天晚上他们把嘴皮子磨破也不会把计划往前真正推动一步,所有人都沉醉在假装努力的温水里自我催眠,好像坐在这里吵架真能吵出什么结果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间会议室其实是座舞台,舞台上的每个人心照不宣地演戏,演给别人看,也演给自己看,大难将至,他们必须得做点什么,或者假装做点什么,这是他们的职责
其实在这儿叨叨不如找栖霞寺的主持过来念经,后者可能更有效果
这世上百分之九十的会都不如和尚念经,这一点王宁深有体会
“第二点,应当保证目标在核弹有效杀伤范围内,这个需要人工手动调整,如果我们把核弹投放在梅花山庄附近”主讲人手里捏着一只笔,用笔帽在PPT上点来点去,“把核弹搬运到预设引爆点是高风险行为,应当备注标红”
“我们还有没有办法再次监控刀客的行动?”
“需要遥测卫星”
“卫星准备需要时间,更麻烦的是火箭”
老赵抄着两只胳膊,看谁都不爽,嘴撅得可以挂啤酒瓶子
任务失败给他造成了很大麻烦,这让赵博文在整个指挥部里说话的底气没那么足了,在他看来,这世上第二困难的是拯救世界,第一困难的是统率如此庞大一个团队去拯救世界
“恭喜你发财——!我恭喜你精彩——!”
会议室突兀地响起刘德华喜庆的声音,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