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要向李老前辈等人请教一些问题,不知宗主可否允许?”
紫阳宗宗主任流云此刻也是一愁莫展,正在思忖应对方法之时,却听杨宇如此一问,也是微一迟愣
不过作为一宗之主,他自显目光极为独到在见到杨宇面色平静,不慌不忙,好以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之后,不禁也是暗自点头
“事已至此,己然没有了回旋余地倒不如让他先搅上一搅,也许能找出一线机会也未可知”任流云人老成精,心中暗忖
“好吧,你做为此事的主要当事人之一,可以就不明之处向各位前辈请教”任流云义正言辞的道
清云、落霞众人见任流云竟然同意由一个小辈出面交涉此事,也是不免有些意外,但转念一想又不禁释然
如此铁证之下,任何言语都是显得苍白无力,事情已经到了辩无可辩的地步如今叫一个小辈出场,无非是推出一个倒霉的替死鬼而矣
想通此节,青云、落霞众人不禁莞尔一笑,心中暗忖:“一众老狐狸们都无力回天,你一个毛头小子又能翻的起什么浪花无非是徒增笑柄罢了!”
杨宇将众人质疑、不屑的神情看在眼中,却只是淡然一笑,并未多加理会
而是径直来到李方面前,略一拱手,笑道:“李道友,丁某虽是当事人之一,但由于失忆,有些事着实是记不清了还得劳烦李道友将方才所讲事情经过的不明之处,在此解释一下?”
李方面带不愉之色的斜睨了杨宇一眼,漫不经心的道:“适才李某已将事情的经过,如实的为大家讲述过了至于物证嘛,大家也都看的明明白白如此铁证之下,事情的真相已然昭然若揭,你又何须多此一举问呢!”
杨宇闻言,淡然一笑,目光犀利的盯着李方道:“既然李道友认为此事已然是铁证如山,无法改变那又何惧丁某一问呢?莫非还是说怕被丁某问出破绽,翻了案不成!”
“你,强词夺理!”
李方听杨宇如此一说,心中气恼,寒声道:“李某只是觉得阁下多此一举而矣如此凿凿铁证之下,又何惧你一问!”
“好!如此一说,丁某便就此事的过程请教李道友一些细节”杨宇顺势接过话茬
李方暗骂对方狡诈,但话已出口,也只得点头应下
杨宇轻移脚步,在李方面前来回的踱了两圈,才不慌不忙的开口道:“众所周知,泽荒洲物产丰厚,乃是我等修道之人的洞天福地,但同时也伴随着莫大的风险而深入十万里之遥更是大凶之地就算是固丹、真火境的大修士若不小心行事,也有陨落的危险不知李兄以为丁某说的可对?”
李方抬头瞥了杨宇一眼,没好气的道:“这些常识人尽皆知,你现在说这些没用的屁事又有何用!”
“李道友莫要心急,在下自然不会无的放矢”
杨宇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