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五爷昨晚半夜把人撵了”
宴夫人一愣,“不是说收了那韩氏吗?”
周嬷嬷说没错,“但五爷事后......还是撵了韩氏走了”
宴夫人讶然,又问,“那盲女能自己回去?”
“她倒是记得路,就是这雨天湿滑,她又瞧不见,摔得厉害了,膝盖肿了起来,手也破了......”
“没破相吧?让人给她炖一种姜汤,可别伤寒”宴夫人叹气
“五爷可真是......”
周嬷嬷说盲女不打紧,“她又不是千金小姐,能有什么大事呢?”
宴夫人嗯了一声,想起了更要紧的事
“既然收了,总要给个名分快把五爷请来,把那韩氏也叫过来”
深水轩
詹司柏用过早饭后,副将穆行州便来回禀了昨日的事
“人没抓到?”詹司柏看了他一眼
穆行州跪下请罪,“国公爷恕罪,这三人来路不明,但身法极不简单尤其用刀和用箭的二人,不似寻常人,一时让他们脱了身”
穆行州昨日先詹司柏一步回京,在路上一眼看到那四人便觉不对
他试探问了一句,没想到其中一人当即出箭
那箭法高超,若非是他心有所防,只怕已被射于马下
他说完那三人,见国公爷沉默不言语,又回禀了另一余党的情况
“是个瘦弱男人,闯进那绸缎铺便不见了但这人就像蒸发了一样,属下让人来回查验了几遍,竟都没有那人踪迹”
穆行州说着,面露愧色
两边都没有明确进展,唯一庆幸的是,因为詹司柏下令及时,城门封闭,这四人都还在京中
穆行州不敢多看詹司柏的脸色,后者抿着嘴默默握了握手边的茶盅,不知在思量什么
“继续搜,尽量活捉”
“是”
穆行州刚要走,周嬷嬷便到了
周嬷嬷跟他行礼,穆行州问了一句,“嬷嬷一早寻五爷?”
周嬷嬷说是,笑着同穆行州道,“五爷今日要纳妾了”
话音落地,穆行州讶然挑眉
“老奴可是奉夫人的命前来,请五爷过去喝妾室茶的”
穆行州愣了一下,转而又说了道喜的话
“恭喜五爷纳了妾室,恭喜夫人得偿所愿了”
穆行州走了,周嬷嬷请了詹司柏过去
詹司柏听了皱眉,不欲去
周嬷嬷连忙劝道,“夫人的意思,总要给个名分的至于那韩氏的事情,五爷一概不用操心,自有夫人呢”
正院
小丫鬟给院子换了娇艳的各色菊花,院中平添喜庆之气
詹司柏过去,宴夫人便到门前来迎了他
“五爷来了人都已到了”
詹司柏这才瞧见了跟在宴夫人身后的俞姝
只看了一眼就收了目光,他同宴夫人一道,落座在了上首
俞姝什么都看不见,干脆垂着眼帘
周嬷嬷说了两句喜庆话,便让丫鬟苗萍端了茶来
俞姝当先需要给那五爷敬茶
她辨着声音摸到了苗萍端来的茶
不想,这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