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多看一眼南宫霄的意思,态度不改别是平静,
“父皇多虑了”
言罢拉着宋卿跨过门槛,在德宏的目送下离开龙吟宫,
七月中旬的天气燥热得很,德宏望着宫门口摇了摇头,太子这是对皇上半点父子之情也无啊,
否则对皇上的忏悔,也不会只是轻飘飘的一句父皇多虑了
不放在心上,
哪里还会有那些本该有的怨与恨
、
帝王的龙吟宫与祭司殿不远,却也有一小段的距离,
两人出行面上一向没带什么人在身边,也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走着,
中间间隔着三步的距离,是彼此间身份的尊卑悬殊
“??——??——”
盛夏的蝉鸣声总是一声接着一声地,终于在走过一座拱桥后,宋卿轻咳一声率先开了口,
“那个、,会登基为皇么?”
这句话憋在她心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止是今日早朝听见皇上最后那两句话才起的
“嘶!”
猝不及防撞上男人宽阔结实的背脊,鼻子蔓延的酸疼感可想而知,
若不是当下正是气氛微妙时,宋卿真想一脚把男人踹进一旁的湖水
南宫御闻声转身一反常态上前靠近,修长匀称的手指落在宋卿微红的鼻尖,“可还好?”
宋卿因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和关心怪异了一下,没有忘记自己迫切想得到的答案,“会登基么?”
“想吗?登基”
南宫御没有再回避,那双眼深渊般叫人窥探不清,醇厚的声线平缓反问出这么一句
宋卿美眸底微颤,如实答,“不想”
见南宫御没有接话的意思,索性也就将一直以来藏在心里的话直白说出,
“不想登基、不想坐上皇位,依照现在朝中日渐不稳的局势,登基后想巩固皇权,
必定要充盈后宫以朝平衡朝势,放眼天下帝王都是后宫三千无一例外,无论是哪样,
都没法接受,心悦打小就想嫁与为妻不假,可从未想过与其女人分bqgtv• ”
南宫御喉间上下滑动,却依旧开口的意思
宋卿娇艳欲滴的红唇轻抿弥漫少许苦涩,不过话既已经说到这份上,
就没有再剩点些什么藏着掖着的必要了,继续道,
“知道当下们大渊内忧外患,急需一个人站出来主持大局,可、”
“可若来日真的登基为皇,真的没办法说服自己依旧心悦缠着bqgtv• ”
四下无人,周围很安静,
除了生生不止烦人的蝉鸣叫声以外,就是卷着热浪的等吹动湖畔杨柳发出的细微响动,
说了那么多等了好一会,仍然等不到南宫御哪怕半句回话,
宋卿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左边眼尾的那颗妖冶泪痣勾起自嘲
说她和南宫御说这些说什么,从头到尾她的心悦都是一厢情愿,
南宫御从未给过一星半点的回应,自己眼下是在做什么,
逼着南宫御在自己一直以来的一厢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