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先从表现入手把人类从小就开始形成的众多抱团反应与大伙沟通
等两边的基础点都与这帮礼部预备人员达成,罗义仁才进了一步,“所以封建制度也不仅是一种朝廷的制度,也有人类本身的需求决定的这是生物性在社会意义上的某种投影譬如,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咱们自家的床边,不会接受陌生人睡觉哪怕那个陌生人根本无害,咱们也不会答应大家觉得呢”
华夏朝廷内的官员大多都不是有钱人出身,读书并不多然而这句‘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在历史上大大有名的话,虽然众人并不知道,却也感觉非常对头
这不是基于历史知识,而是基于身体反应
罗义仁也没有放松,而是继续跟进,“所以我们的培训要培训大家成为有学有术的人下节课就是关于和人接触时候的范围下课”
果然,下一节课是操演课程这边的教官上来就开始教授如何是一个危险距离
这个危险是包括从拳脚、兵器在内的危险程度而众人要学习,起码是接触如何一个距离是合适的而课程讲完,就要学习‘拒绝’,也就是推搡
所谓推搡,就是保证对方在自己安全的范围之外
许多人并没有学过这些,经过这么一学,不少人都有了很多新鲜的感悟
罗义仁这边奋力完成他的课程在没有自己课程的时候,就参加到包括拓展训练在内的各种集体项目之中
有了安全距离,以及推搡在内的拒绝课程团体行动中就有了合作培训
在这样的正反两方面的课程之后,礼部学校就提出了‘分清敌我,分清敌友’的培训
至于谁是朋友,谁是同志这样的事情要讲,然而到底怎么领悟,也是一个自我领悟的层面
自然有人观察这些自愿加入礼部的成员,他们的表现都有人纪录归纳
之后就有其他课程操演训练培育的是大伙如何保持一个‘合理有礼’的距离而罗义仁等的课程则是讲述历史的进程与三观
罗义仁每天都根据学员的表现来调整课程,越是调整,越是发现沟通时候有没有一个想通基础的重要性
同样的问题,若是大家都有过经验,自然很容易就能完成但是没有这个基础的话,那就是鸡同鸭讲
等课程讲的过半,罗义仁跑去军校找了霍崇霍崇在军校的培训上抓的很紧,毕竟军队这种组织更适合选拔礼部成员
见到军校内生龙活虎的模样,罗义仁觉得文官出来的礼部预备成员好像还是差口气
霍崇此时正在与人谈话交谈的对象没有穿军装,听霍崇一口一个冯大哥,罗义仁觉得眼前的老年壮汉应该是已经差不多退休的冯玉宽
冯玉宽这边说的是进出口的事情,“霍兄弟,这搪瓷缸不能多给出口些么?”
霍崇听到这话,觉得冯玉宽真心是懂行的
搪瓷历史悠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