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的成为礼部一员,朝廷怎么会暴殄天物大家可都是人才啊!”
高庞对礼部的变动有了些理解,但是还不明白礼部和自己面对的问题有什么关联
这边韦伯就把高庞遇到的麻烦简单讲给龚宇和罗义仁听罗义仁毕竟年轻,已经忍不住冷笑
龚宇看了看罗义仁,“不如让小罗先说吧”
罗义仁颇有当仁不让的冲劲,“说白了,还是江浙官府的同志们对这份肥肉虎视眈眈生怕被人分走些高兄,不知丝绸价格涨一倍,和那些柏油什么的比,赚了还是赔了?”
想到自己居住的地方换了屋顶之后的感觉,高庞果断答道:“油毛毡是新物件,还是赚到了不过这没变成那种赚大钱”
“不不不,不是这个我是说这油毛毡的买卖,有没有让江浙的生产部门赚到”
高庞一愣,这才想起工业厅此次完全没人参加到争论之中看工业厅的意思,他们竟然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当时高庞只考虑反对者,而支持者是微乎其微,所以并没有去注意中立者的态度
“难道我该找工部?”高庞问
罗义仁不禁叹口气,“高兄,那些人不出来和你闹,你就偷着乐吧当下你要是想让这事情办下去,就得找支持你的人既然工业部不说话,那就得看农业部了让韦尚书给你说说不就好么”
韦伯听到这里哼了一声,“小罗,你就知道给我找麻烦”
虽然这么说,韦伯却没有拒绝回答,而是给高庞支了个招,“高兄,此事看着难办其实还是个大义名头当下丝绸价格上升就是明摆着的便是陛下也不会觉得不该涨价若是不涨价,大伙怎么会用心去做大伙不去做,你就是把所有官员干部都派到田间,又有多大用”
“就是这样啊!就是这样!”高庞拍案大赞
“可是!你定然不能让各部门都到地里去干活能下这个命令的只有陛下或者说,陛下要是不同意,你自己也能做不过做了之后,呵呵……”
高庞不禁苦笑韦伯这帮家伙们虽然不是山东造反的老兄弟,却比老兄弟们更有广阔的视野其实高庞突然觉得把这帮官员派去下面干干活,其实很好只有明白丝绸生产的难度,这帮家伙才会不瞎哔哔
韦伯则继续说道:“高兄,若是有礼部的话,这件事就好办了人人都想上进,若是现在的局面,不是陛下钦点的人,而是新入的人,就想和那些勋贵相比然而礼部一出,这等事情就完全不同以礼相待,以礼相待在礼部的成员中,大家当然可以讲利益,但是这科学与民主,这理想与现实,难道就该讲么若是不讲,礼部又有什么用处?”
高庞有些明白了,便问三人,“诸位想要我做什么?”
龚宇见高庞明白了,便率直的说道:“还请高兄上书陛下,请在江浙先试着推行礼部若是有高兄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