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义仁翻了翻眼,不屑的答道:“天下之事本就是你方唱罢我登场,我这法子虽然是急功近利,却也是给百姓一条出路所谓万世计,不过是那些人给自己脸上贴金真有什么办法能维持百年不变么?便如当年朱元璋设立军户,有九边军镇不过几十年,军户都变了军头的家奴军镇也为朝廷防范霍先生能有今日局面,不就是霍先生能率先变革”
霍崇能理解罗义仁所说的内容,然而见到罗义仁与龚宇之间的这模样,却是好奇起来看来两人之间是真的有极深的恩怨
龚宇此时反驳道:“你可想到若是大量用两淮牙兵……”
“不过是担心两淮牙兵在军中成了气候这又何难征集两淮牙兵,就说好用几年若是说好用三年,其实只用两年剩下一年,他们本也就想着如何保命回家不用他们就好打不了仗,守城总是能用至于其他牙兵,再从两淮征召就好想来霍先生是不愿意让这些好勇斗狠,毫无理念之徒当上军官,在军中有了说话的份量咱们说到做到,给他们三年时间,只用两年前后顶多三波人,一共六年天下大势一旦成就,并吞天下哪里有那么久顶多十余年而已少则三五年满清覆灭之后,霍先生用你在富裕之地征集的良家子成军,不照样是一地一地弹压地方么”
霍崇觉得自己真的被说动了罗义仁的法子的确是急功近利,然而罗义仁本就定下一个急功近利的目的,反倒不是问题
整个谋划从头到尾,逻辑自洽,合情合理甚至是守信保法,真有些仁义双全的意思
“小朋友,你想要什么?”霍崇问道
罗义仁爽快的问道:“霍先生,我想请问一件事为何对土改如此执着?”
“……这是政治理念所谓立国根本,就在于不能欺负人”
罗义仁既不激动,也不感动,他明亮的眼睛盯着霍崇,继续问道:“在霍先生眼中,谁才是人?”
“哈?”霍崇第一次被人提到这么一个尖锐的问题,竟然没能立刻回答
“霍先生要为百姓谋利益我是知道的只是霍先生把百姓当人,那欺压百姓的大概就不是人了吧”
“嗯我很想说,的确如此不过,我却不想这么说”
“霍先生莫怪以为我以为官员士绅都是好人我在见到霍先生的主张之前,就知道地主士绅们早就不是自耕农,他们不事生产,靠的全是盘剥说他们敲骨沥髓,不冤枉他们然而有些人是这么干了,却有些人不喜欢,却逃不开霍先生虽然指出那无尽盘剥的家伙们都是披着人皮的禽兽恶鬼,可霍先生有没有想对天下人说,也说了这天下是怎么把人变成鬼,然而霍先生有没有告诉天下,怎么才能从鬼变成人呢?”
霍崇愣住了,一时间突然怀疑起,难道这罗义仁也是个穿越者不成?
如果罗义仁不是穿越者,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