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巡抚沉默不语675m● com身边的人看着面如死灰的田文镜,甚至不知道田文镜到底在想什么675m● com
有人忍不住叹道:“这黄河隔绝南北,咱们河南已经孤悬河南啦!”
如果是以前,便是有人这么想,也不敢在田文镜身边说出来675m● com这名河南巡抚做事极为简单粗暴,对待下属无比残酷675m● com又有雍正的全面支持,连御史弹劾弹劾田文镜都会被雍正下狱675m● com
然而雍正已经死在霍崇手里,现在黄河又被霍崇挖开675m● com田文镜所有靠山都没了675m● com大家也觉得田文镜没什么了不起675m● com
有人说起孤悬河南,就有人完全赞同,又叹道:“这就是天意么?”
田文镜终于有了反应,他转身瞪着说话的官员675m● com嘴唇颤抖着,仿佛要与以前相同,随时说出革职之类的话675m● com
官员们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675m● com当霍崇的部下纵横河南,把各州府县城官吏们杀个精光的时候,就没人再怕田文镜了675m● com
被革职又咋样675m● com没有被革职而自行跑路的官员还少么?
就算是坚守职务,河南巡抚田文镜又能护得大家周全么?
霍崇的人马当时数量少,河南还有鄂尔泰与岳钟琪的十几万绿营,追击那些流动肆虐的霍崇手下675m● com这才算是保住了开封675m● com
现在鄂尔泰与岳钟琪进京之后被刺杀,十几万绿营被带去河北675m● com河南就如**了衣服的人,面对虎狼般的霍崇部下675m● com大家早就不把田文镜放到眼里了675m● com
田文镜看来还挺把自己当回事,他指着说“天意”的官员喝道:“你好大胆!”
官员本能的一惊,却很快恢复了平静,毫不客气的回怼道:“不知巡抚说下官大胆,是怎么讲?”
看到曾经唯唯诺诺忍气吞声的部下突然硬气起来,田文镜大怒,上前几步,好像要亲手痛打这不知死活的下属675m● com
然而田文镜等人站在大堤上,此时大堤上很是湿滑,田文镜一脚不稳,就摔倒在地675m● com
周围的官员没有一拥而上搀扶起田文镜,而是躲避瘟神般连忙闪开675m● com田文镜挣扎着爬起,又站立不稳,再次滑倒675m● com这次他却进入一个斜坡,就这么翻滚着向着大堤下滑落675m● com
官员们愣了愣,立刻高喊着:“大人小心675m● com”“大人不要掉下去啊675m● com”“大人,别乱动675m● com”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