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刘叔已经死了但是刘叔的儿子们还挺欢实,正在审问
雍正只觉得这刘叔死的太不是时候,却也没有多想看了刑部送上来的口供,里面的内容让雍正皱起眉头
原本雍正以为霍崇乃是刘叔一手教出来的徒弟,却没想到霍崇在刘叔这里竟然是半路出家根据刘叔的儿子们供述,刘叔山上之时发现了晕倒的霍崇,就将霍崇救了回来
此时刘叔因为想给儿子买个功名,想走当时徐知县的路子又被徐知县推荐给了别人,刘叔向徐知县的族侄徐右林借了些钱却被那人给诓骗
刘叔当时的大弟子李秀念前去与徐右林说理,双方动手徐右林打伤了李秀念,李秀念走到半路就死了
损失了一大笔钱,又失去了可靠的大徒弟刘叔又心疼二弟子,不愿意让二弟子背锅他就把霍崇提升为大弟子,有故意在二弟子与霍崇引发冲突的时候偏向霍崇,撵走了二弟子顺道将自己的地位传给霍崇,自己装病潜逃一个三百两银子的大缺口,连带徐右林前来报复的危机全部丢给了霍崇
因为经历过这段变故,刘叔儿子们的供词颇为详实之后的描述就简单的多,他们跑去就泰安躲着,后来听闻霍崇不进没有倒台,反倒阴差阳错的起了家,当了大户
刘叔的儿子们倒是想回张店,然而刘叔却说时机未到……
摘下眼镜,雍正喝茶平复心情的时候只感觉有些讶异霍崇在雍正心目中是个逆贼,是个大骗子然而除去造反这件事之外,雍正还真的没听实锤过霍崇一丝的劣迹就如雍正派遣侍卫张卫亲自去张店刘家村,带回来的消息同样证明霍崇说的都是实话
很快,怡亲王来了,“皇上,李树德回京臣已经确定,李树德已经把所有欠银都还上了”
“嗯让李树德来见朕”
“皇上,臣已经问过李树德,他也承认偷偷派人前去见了年羹尧……”
“不用多说让李树德来见朕”
第二天下了早朝,前任山东巡抚李树德被带到雍正面前李树德立刻跪倒在地,“主子,奴才知罪了”
“哦?你有何罪?”雍正语气中甚至有点调侃听到李树德流畅的叫主子,引发了雍正对年羹尧的回忆年羹尧自始至终都是以‘臣’自称,从来不自称奴才
李树德正黄旗,妥妥的皇帝的旗奴他又磕了个头,“主子,奴才在山东的时候就没想过霍崇这奸贼竟然有造反的心思好几次放过了他得知这霍崇造反,奴才知道对不起主子想着要是主子给奴才留条性命,奴才愿意去军前效力定为主子砍了这霍崇的狗头可奴才打仗也不怎么中用,只能询问年羹尧看看他对这霍崇怎么看主子,奴才真的不是要与年羹尧串通”
雍正完全理解了李树德的解释,也相信了李树德的解释既然李树德乖乖还上了欠银,雍正就不想继续穷追不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