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杨望富开炮了,“先生,这道长是借着他手里的那些东西来捞好处的吧?”
不等这种质疑发酵,霍崇就答道:“朋友搞的多多的,敌人搞的少少的这才是我等能继续走下去的正道”
杨望富忍不住嘀咕道:“先生,长信道长是个聪明人,他若是学了咱们的东西之后就搞起来,咱们又能拿他如何”
“望富,你也是个聪敏人”霍崇笑道
听到这话,不少管理层的年轻干部都笑出声霍崇看向大伙,对这帮从基层爬上来的干部说道:“大伙都是聪明人我现在给你们派些人,指块地,安排了生产,你们都能干起来还有咱们种福平台的许多师傅,真的是白给的么?他们就没学会?我问你们个问题,他们为啥没有自己离开咱们这里,回家自己干”
年轻干部们不笑了,看来这个问题的确让他们一时回答不了霍崇心中其实也有点感叹,刚到满清时代的时候,霍崇也担心过教会徒弟饿死师父的局面只是霍崇当时根本没有资源,甚至从一开始就背了一屁股两肋巴的债务不得不尽可能合作
可这样的局面下,霍崇才发现即便是在这个农业时代,资本营运本身的规律并没有变化想搞生产,就得有资本
土地、人力、流动资金等容易理解的生产要素并非一个人就可以轻易积累起来霍崇自己恰恰是通过合作才寻求到了把这些生产要素集结起来的机会
即便在霍崇生产过程中形成了一定的技术扩散,但是霍崇建成的平台本身还拥有无法扩散的生产组织与管理能力
一个人或许可以集结起土地、人力、流动资金但是一个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完成生产组织和管理体系这本就不是一个人的事情
看年轻干部们开始思考,霍崇就把自己的体会传授给这帮年轻干部年轻干部们本身的反应就是‘想挑刺’,一些年轻人能问出的问题被提了出来
霍崇觉得这帮傻孩子们太可爱了只是现在时间宝贵,没办法如老母亲般一个个安抚这帮人的心境霍崇让大伙安静下来,问道:“你们说的这些,大多数都有一个你们自己没注意到的前提假设这个前提假设如果没有被满足,后面的一切都是不合乎逻辑”
钱清一直没吱声,只是用有点恨铁不成钢的神色看着瞎哔哔的师弟师妹和准师弟师妹们此时看着师弟师妹们一脸懵圈,她开口问道:“先生,你说过好多次逻辑,我也没听太明白请先生再说说”
“逻辑的基本点很简单两条,逻辑形式只管是否有效,命题内容只管是否正确我给大家说个逻辑形式,下雨就是水从天上落到地下,对吧?”
“对”
“我站在很高的地方往下洒水,水从天上落到地下对吧?”
“对”
“我站在很高的地方往下洒水,就是下雨这个对么?”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