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友芳说道:“霍爷,李道琼这么干,谁也受不了俺觉得你就直接拉起兄弟,把李道琼的场子砸了李道琼这么对付你,你都收拾不了他道上的兄弟们怎么会服你?”
“俺把李道琼收拾了,道上的兄弟们就会服气?俺不这么觉得人总是讲个礼尚往来……”
杨友芳带着一种不解和嘲笑的神色打断了霍崇的话,“道上的兄弟又不是读书人,他们才不管这些谁对你好,你对谁好,谁对你不好,你就是收拾谁这才是道上兄弟的规矩”
说完,杨友芳忍不住笑出声,“呵呵,霍爷,你这样还想和道上兄弟们混,你这样子也就能在官场上混道上兄弟们都是刀头舔血的人,眼前这一会儿谁说了算,兄弟们就听谁的霍爷收拾了李道琼,大伙只会觉得是李道琼招惹了他招惹不起的人所谓霍爷用白道的手段收拾李道琼,那都是借口”
霍崇只觉得心中敞亮杨友芳作为八极门的首领之一,他的看法应该是代表了道上的主流态度如果事情只是这么简单的话,霍崇反倒能放心
回去之后,霍崇派人告诉冯玉宽如果海商们不怕来临淄县,霍崇作为在临淄县有买卖的人,当然要尽一下地主之谊
把人派出去之后,霍崇就派人按照接待远路前来买货的商人规模,安排人做接待准备现在来买货的商人数量远超霍崇想象,平台已经成立了负责接待的部门
就在霍崇下令后,接待部门又迎来了一波新的访客潮并非只有京城或者济南城才会有商人前来买货霍崇的商品总量中接近一半是被山东本地商人买走的尤其是霍崇酿制的烧酒,因为够便宜,又够烈已经处于供不应求的程度
此时又是秋收之后,等购买者们交完钱,销售部门各路人马去牲口圈签上毛驴,拉着一桶桶酒送货下乡
吴成好不容易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派到了队,领到一头叫驴叫驴的情绪明显不是很稳定,专用的架子放到驴背上,叫驴就开始犯起了驴脾气弄得吴成不敢再自己干,让来买酒的老乡站在桩子旁边看着驴,自己去交通处找牵驴的师傅
这边几个人围着一个师傅,请师傅出马这个请那个要,气的师傅大声呵斥,“你们是要弄死我?这么多人,俺可弄不过来你们去借车啊!”
吴成来的比较晚,也不敢和老资格的同事争只能去车辆处,这边还算好点一拉溜小车都在听吴成这边只买了200斤酒,发车的脸色就不怎么好看
听着其他同事动辄五百斤起,吴成也觉得不得劲不过这次毕竟是给自己乡里送酒,吴成果断的表示,自己需要车也许是车还够,最后车辆处还是给了他一辆小车
叫驴虽然不满意,啃了半根胡萝卜之后也算恢复了情绪吴成和买酒的同乡总算是赶着小车向故乡前进
同行的不止吴成一个,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