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也不说话
前几天自己已经竭尽所能敲出一块尽可能平整的铁板,之前那个灯罩做的七歪八扭,除了没经验之外,没有平整的铁工作台也是个重要原因
铁管已经准备好,霍崇拿着这根长长的东西蘸了琉璃浆,就开始吹制器皿经过十几次失败,第一个酒瓶形状的物件终于做了出来
霍崇只觉得精疲力竭,倒是师弟师妹们第一次见到,都拿着瓶子左看右看,爱不释手
在众人欢喜之时,霍崇瞥见李童山家的小工看了一阵明显比李童山制作的琉璃澄清许多的瓶子,悄悄后退,蹲在霍崇准备的细料旁边看应该是想从这些细料里头看出些门道
霍崇对烧玻璃没啥经验,对准备料更没经验之前霍崇已经对比了自己的料与李童山的料发现李童山这边的料在大概是二氧化硅,就是沙子选取上比自己这大白脖靠谱得多
反正一看他家的沙子,就是比霍崇以为的沙子更像地道的沙子
但是不管李童山积累了多少经验,都没办法比得上现代工业的积累霍崇对于玻璃制品的概念之一就是澄清剂,而澄清剂里面砷化物,还有氧化锑之类的这些霍崇都弄不到,硝酸盐也是霍崇暂时弄不到的
令霍崇有印象还能弄到的是氯化钠,也就是食盐在熔融琉璃的时候加了一些,没想到居然就有了效果但这种事情霍崇也同样不会拿出来讲,自己知道就好李童山还远没到能让霍崇倾囊相授的合作级别
烧制琉璃的速度越来越快,琉璃的透明度也越来越像玻璃的感觉霍崇这边每天也就能做二三十个等玻璃瓶终于能整齐码一堆的时候,朱二牛就兴冲冲跑来告诉霍崇,可以准备蒸酒了
霍崇已经做好了土豆制成的饴糖,必须得说,这味道非常一般甚至没有红薯饴糖好吃
用饴糖补料再酿两天,霍崇才开始蒸酒分馏的酒气从刚开始就明显浓了不少,蒸了一半,霍崇甚至觉得自己闻到了久违的伏特加味道
几十斤酒头出来,霍崇尝了一口,立刻就龇牙咧嘴这特么就是酒精啊!
与五谷复杂的成份相比,土豆可显得格外单纯,酿出来的酒同样简单干脆
朱二牛也急不可耐的喝了一口,直接被呛出了眼泪用力捶打胸口,朱二牛伸着舌头,还很没形象的擦着眼睛都有点哈奇士的架势好不容易喘匀了这口气,朱二牛痛苦的问:“这是啥?”
“烧酒!”霍崇继续维持着自己的命名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来自江浙的东风了霍崇却忍不住有些怀疑起自己的判断,这种玩意真的能卖出去么?在这个根本不习惯高度酒的1717年,身子弱的就这么一口酒下去,大概都能出人命
“二哥,咱们还是把酒调淡吧”霍崇退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