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宫人伺候皇后,敢再皇后撵人出来,她就真全撤了
皇帝这才收视线
他站立在庑顶下的台阶顶端,晨曦喷薄,天光半昏半明,刚才抱过皇后和孩子,他掌心手臂依然残存柔软的触感
出来,可能没人会信
但确是真的
皇帝孩子很多,但十郎却是他唯一抱过的
他对柴皇后也仅仅全是利用
皇帝这么多的妃嫔人,唯一真得了他几分真心的却只柴沁
这个孩子的出生,固然出自对朝政局势和柴氏的考量,但却也真期待
他很早很早就认识柴皇后了,早到他和她都是少年,那时她甚至还没及笄
她善意一伸手,但柴氏善堂常年开放,柴大小姐的救助过的人在太多,她转头就忘了
可他却没忘
美丽少温婉善良微笑嫣然,救命恩,当年的他一见倾心,赵元泰费尽心思求娶,却可望可即
赵玄道,却用伸手,就什么都了
很讽刺,同样是赵家子,同样是留赵家血脉的后人,对方嫡支嫡子,一出生就是家族继承人,万众瞩目生高贵,他却只是分宗里头数十个庶子中其中最底层一个,卑贱得让人屑一顾
赵元泰甘为人下人,所以他上来了
他从小就知道,要什么东西,只能去拼,去抢,去方设法,择手段,否则你连生存空间都会
皇帝能今日,真的是一步一脚印蹚过来的,全无一丝侥幸
一线阳光落在屋顶上,从微弱到渐亮,慢慢扩大到整个屋顶,落在檐下,金『色』的阳光『射』入瞳仁,皇帝微微眯起眼睛
这垣城中,风平浪静,阳光和煦,但东南前方的两百里外前线却遍地硝烟气氛沉凝紧绷
这赵玄道真的阴魂散啊!
自己死了,大儿子死了,就剩一个苟延残喘的小儿子,今时今日,却又了他心头巨患
甚至如今局势赵徵还反压了皇帝一头
过皇帝没怕过,他这一生都在争,他无惧任何惊涛骇浪棘手难题,且看这鹿死谁手就是!
越危机,皇帝反越冷静,怒意早已悉数沉淀下来了,他垂眸思索眉峰锋锐一片
该怎么样做?才能破局反胜?
舆论既然难以挽,他索『性』放弃了,军事上见真章
只要赢了就行,百姓愚昧,青史如何,还是都由胜利来引导谱写的?
这些根本是题
当务急,是用什么办法,才能击败赵徵!
……
皇帝那边的『乱』七八糟破事纪棠统统知道,暗部上禀柴皇后母子被皇帝派人送至垣城,她把讯报给赵徵看过了,赵徵瞥一眼没吭声,这事就当过去了
她当然也就理了
她这会正蹲在虔州城里,翘二郎腿坐,房里还一个老熟人,那就是卞夫人
没错,就是赵宸的亲娘,她刚来是给她灌『迷』『药』的那个便宜妈卞夫人
真是十年风水轮流转
暗部顺手掳出来的那批官眷,一部分被郭准截去了,剩下的先后陆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