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没形容此刻的感受,纪棠反手握住鸿祺的手,一手黏腻的鲜血,在此前,她甚至不怎么知道鸿祺,可现在她拼命点头,更声:“您放心,我会的,我肯会的!”
鸿祺气绝身亡,瞪大一双沾满鲜血的眼睛,陈达忙俯身,和纪棠一起小心翼翼放下他,让他平躺着,给他阖上双眼
纪棠咽咽,抹一下眼睛,她不敢再往下看,因为她知道她根本没带这么多人走的
柴兴“嘭”一声重重跪下地上:“阿爹!”
柴武毅僵直身体,俯身看鸿祺,八尺硬汉,泪洒甲胄,柴兴紧紧拉着他的手,目带祈求看着他的父亲
而柴武毅却毫不犹豫拂他的手,硬声道:“我将士,我的兄弟,与我同生共死跟在我身后二万的柴家军就在此地,我岂能贪生怕死?!”
鸿祺说的他都知道
可柴武毅在所有身份之前,他先一名军人,岂能当逃兵?!
他身后的都柴家军的老兵,最老的营,与他征战沙场,陪他出生入死二多,在这孤军被围同袍奋勇杀敌战到最后一刻的关口,他怎么能抛下他独自偷生?
他他的将军,当与他共死,不负他多的追随和拥戴,不负他今日为他血战到底宁死不降!
“阿爹!!”
柴兴哑声
可柴武毅态度极坚决,他过不去心里那关,好在最后,柴显来
柴显在最前线最叫过来,一头一脸的猩红持刀的手臂滴滴答答淌着血,他道:“阿爹说不错”
“所,让我留下来吧”
柴显就站在柴武毅身后,他干脆利落,一记手刀劈在父亲后颈,柴武毅骤不及防,应声而倒
柴显抱住父亲,将他交给弟弟:“二郎,阿棠,快带阿爹走!”
这边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下去,潜行,需要不短的一段时间,不马上走唯恐来不及
柴兴急,一把攥住柴显手臂:“哥!”
柴显神『色』坚从容,他拍拍兄弟手臂,“知道的,我不能走”
父亲身上背负着更重要的东西,而他身为人子,那就让他留下来吧!
柴武毅说不错,柴家军为柴氏出生入死这么多,如今深陷围杀绝境,岂能抛下他独自逃生?
他必要留下来的!
柴显斩钉截铁不容质询,他少将军,柴家的继承人,意义非同一般
父亲走
他留下来代替父亲!
不负忠于柴氏二余的将士!
柴显看着柴兴,兄弟俩都从军,这柴兴都能明白的,他抬手止住柴兴:“阿兴,换如何?”
柴兴哑口无言
换他,也要和麾下兄弟同生共死
他虎目含泪,却劝无可劝,焦急,声泪俱下:“哥!”
柴显拍拍他肩膀:“好生照顾嫂子和侄儿”
他看纪棠:“阿棠妹妹,他有笨,平时替我多看看他好吗?”
他从容坚,重重一抱柴兴,重重一抱纪棠,松手,推他一把,“快走!”
陈达协助刘元,飞快把柴武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