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噎得,吭吭哧哧好半晌没憋出话来
纪棠哈哈大笑
这家伙真逗啊!
疾风吹过,笑声清越欢快,顺着风,远远送身后
一行人踏着轻快的马蹄声,往西而去
……
相比起赵徵那边的轻松快活,皇帝这边的气氛可就要差一些了
昨清晨赵徵率大军南下西去
赵徵终还是没推搪,率麾下大军往巴州一路了留驻池州的皇帝同样亦十分繁忙,对七州的大战马上就要响了,虽有李孝俨二十万南梁军亦不可轻忽,另外还有七州之后就是南渡大战
战前准备密锣紧鼓当中
预计赵徵抵达巴州,七州大战就会响了
哨马进出,整肃军备,水师陆师的部署,皇帝驻跸的州衙门灯火通明通宵达旦,文臣武将进进出出,忙碌得不可交
一直入夜,皇帝得了些空闲,始处理非一级紧急的密报
他心情尚可,心腹暗卫统领裘恕呈上已经捏检查过的蜡丸传书,“禀陛下,徐慎有信传回”
“哦?”
皇帝挑了挑眉,捻起那纸裁得窄窄的密信,垂眸瞥了,轻哼一声:“真不是他?”
原来,徐慎背后之主,竟是皇帝!
他那枚蜡丸,正正传回州衙门行辕的
短短一句话,皇帝扫一就看罢,他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裘恕道:“据徐慎言,此乃宁王与心腹密议时言,应有分可信”
裘恕随即禀报二位皇子近情况:“宁王与前半月一样,与任遂郑直等有过会面,还有各家裨将等目前正秣马备战前宁王行辕仿佛发现细作,宁王判断乃四皇子为,已经拿住人了”
“至于四皇子,亦和前半月无异,殿下每与褒公父子进出,据说在学水师实战”
皇帝“嗯”了一声,往后靠在御椅上,支『揉』按着眉心:“皇后呢?乐京可有信?”
“还有,”皇帝睁睛,眸中掠过一抹冷意,淡淡问:“赵徵呢?”
裘恕禀:“靖王快马返回寿州,点八万山南军,目前已与钟离孤柴武毅吕衍部汇合,正往西去”
听闻赵徵终还是赶在限期内掉往西了,皇帝唇边终于挑起一抹弧道,他冷哼一声,正要说些什么,谁知正在这是,外骤然一阵喧哗!
军靴疾奔的声音!!
裘恕厉喝一声:“谁?”
御前岂是能肆意喧哗的地方?!
同时他心沉了沉,众周知御前岂能喧哗,可来人还是猛冲而入了!
皇帝霍地坐直
果然是个震惊有人的大消息!
颜遂带着哨兵,后者犹在急促喘气,一进来就跪倒在即,颜大将军声音既急且厉!
“不好了!!”
“陛下!李孝俨了!!”
被刺杀身亡,一击毙命!整个青方大营已哗然大震!
皇帝霍站起身,厉声:“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