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先生一个小竹筒,然后就走了
这时候,柴义留的暗号,刘元已率人遁踪追上来了
柴义指了指,示意跟着那个走了的人
“此人返回城东院子,继续行买卖商贾之事”
如无意外,这一趟属于这个人的任务就完成了
州衙门,刘元接着说:“而属下跟柴统领一起,继续盯着那个先生,……”
那个教书先生,没有任何异常,继续回到书房带着小孩子们摇头晃脑念书
他也没出书院,甚至没和外人接触
但柴义何等眼尖,这条线索他是无论如何是不能放过了!
终于,他在先生站在教室门口,等小孩儿恭敬冲他鞠躬告别的时候,柴义发现,他在俯身抚摸一个大约七八岁小男孩的时候,不着痕迹,悄悄将一枚纸团放进男孩的书篮子里
“属下等在小镇打听过,这小男孩家境尚可,不过是个寡妇的儿子”
当然,镇上更多人说她是富商养在镇上的外室
因为确实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个长得和小男孩很像、轮廓间一看就是有亲近血缘关系的中年男人来看他们
“那男人据说十分英武,威势赫赫,必是征战沙场的大将军”
纪棠睁大眼睛:“大将军?!”
刘元点头:“没错,正是武将!”
沙场征战,杀出来的血气是没法冒充的,而且据镇民悄声说,那男人虽轻车简从,但其声势绝对不一般,他说他亲戚就是上雒人,他走亲戚时有幸见过以前的上雒太守卢非和心腹大将卢凭路过
那男人气势比卢凭明显还要更胜一筹!
卢凭,刘元知道,若非有卢凭卢觞撑着,当初卢非的上雒早就坐不稳了
上雒大战过后听柴义描述,那也是相当了得的人物
至少也不比大魏的中层武将逊色
比卢凭还要更胜一筹,那岂不是个高级将领?!
纪棠和赵徵对视一眼,她心脏怦怦狂跳起来
现在已经能确定,侯忠嗣确实有问题了
而且!
她有种预感,他们一直在寻找的关键大将、那个终极内鬼要出现了!
“柴义跟上去了?”
刘元:“是!”
不过刘元话罢,明显有些迟疑
赵徵道:“说!”
“是!”
刘元拱手领命,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慢慢说:“……那个小男孩,有些面善”
刘元说得含蓄,但赵徵纪棠一下子就听明白了,赵徵霍站起来,“是谁?”
他神色声音一下子变得极凌厉
“你说”
纪棠安抚:“没事,你别紧张,大胆说出来”
刘元肯定是第一个见那小男孩的,但他说面善,只能是他曾见过那和男孩轮廓极相似的大将!
刘元咽了咽,放轻声音:“属下瞧着,那男童眉眼之间,与杜将军颇有几分神似”
谁?
杜将军
杜蔼
就是昨日刚挑战了四皇子赵虔,给新来的三万魏军一个狠狠下马威的那个杜蔼
昔日皇太子视之为股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