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鄞心虚地确认门关严实了,控场道:“你的性子我知道,既然你今日告诉我们,便是足够在意,决心同他在一起了”
谢辰笑道:“嗯”
蒙焰柔一把捂住脸,显然还在纠结,怎么会是蔺长星呢
他虽然长得好看,身份高贵,可瞧着不谙世事又轻易会傻乐,这样的人怎么能是谢辰喜欢的呢
她是薄情人谢辰啊!
周书汶就算再怎么道貌岸然,起码演得风度翩翩,稳重体贴
口味怎么能说变就变
江鄞镇定道:“你们的事情我跟阿柔不管,需要的时候说句话我想改日请他吃顿饭,揭下他的面具会会他”
好小子,笑起来天真无邪的,背后却把他媳妇的密友拐走了……还该发生的都发生过了
人不可貌相!
蒙焰柔想起从前的事,“明晚,泓徽楼!让我来拜会拜会妹夫”
谢辰道:“明晚?”
“嫌早?”蒙焰柔冷笑:“早点交代他几句我才放心,广云台不是什么好去处从前我管不着,从今往后再让我瞧见……哼!”
江鄞心道:兄弟,自求多福
谢辰反应过来,蔺长星唯一一次同贺裁风进广云台,碰见的便是这二位蒙焰柔最恨男子风流,想是不会对他有好印象
“见可以”谢辰将话说在前头:“但你们要答应,将来我与他分开也是我跟他的事情,不得为难他”
蒙焰柔一听更来气:“他还敢是第二个周书汶?”
谢辰摇头,淡声道:“他绝不会是周书汶,但他是燕王世子,只会比周书汶更身不由己等走不下去之时,我自会离开”
江鄞与蒙焰柔因谢辰的话,陷在莫名情绪里,都有些颓丧,勉强答应道:“你放心,我们本来就不是会为难人的人”
谢辰:“……”真的吗?
谢辰并非一路清心寡欲至遇见蔺长星,十五六岁时情窦初开,曾满心欢喜地贪恋过那么一个人
那时年幼,什么都不想顾,命格也好,折寿也罢,只想跟他在一起
后来是意想之中的结局,他不声不响地成了亲,她独自离开,不作纠缠
好在她性子内敛,当时的感情又懵懂,两人不过是一起读书看景,构画将来罢了有蒙焰柔与江鄞为她打掩护,不仅没有闹开,简直无几人晓得
得知对方成亲,谢辰尚未如何气恼,蒙焰柔与江鄞却忍不下,偷偷报复了回去
成亲当夜,周书汶掀过盖头出来陪客,江鄞往酒中掺蒙汗药,又借挡酒换了他的杯子
后来听说周书汶昏睡如死猪,一觉至次日午时,直接错过洞房的吉时,他们俩捧腹大笑
谢辰过意不去:“他夫人岂不是无辜?”
蒙焰柔一个白眼送给她,江鄞摇头,嫌她无药可救
江鄞:“他们只是洞房晚一夜,无辜的受害者是你!是我们啊!”
蒙焰柔:“若不是为了你,我早买凶打断这个负心汉的腿了,让他不要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