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朝皇帝盈盈一笑,道:“妾身已经命人去处理了,皇上不用担心”
到底是出了事,人心惶惶,猜测迭出后面这宴席,也没了味道
慕期从太医院匆匆赶过来,先去看了季甜清季甜清房里一群人围着,王氏、善如、丽嘉,还有一群婢女宫女的
见慕期来了,王氏腾开位置,脸上焦灼道:“太医,你快给我们三姑娘瞧瞧吧”
慕期虽不认识这王氏,但也远远见过几次,这会儿听她叽叽喳喳的,他本来对季家人就没什么好感,不免脸色又黑了几分
他也没说话,只是坐下沉默地诊治
慕期并非太医院常驻太医,只是偶尔才在,今日也是巧,恰好就赶上了他来的时候,已经听人简单说了前因后果,说是季家三小姐被汝南王世子酒后奸污了
他在心中冷笑了声,这屋里迷情香味道还没散尽呢,就能说成是酒后了真真是……一家子禽兽不如
不想嫁,那便自己去死呗,存着心祸害自己姊妹慕期更没什么好脸色了
王氏已经为甜清换了衣裳,草草地清理了一下,现下看着还有个人样王氏见他一言不发,焦急询问:“大夫,我们家三姑娘情况如何了?”
慕期没好气地回答:“别打岔,没看见还在看吧,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
王氏着急上火地:“太医,我这不是担心吗?您又不说话”
慕期回头扫了眼,便瞧见了一旁咬唇站着的季善如想来就是她们母女俩想的黑心肠的计划了,他收了手,道明情况:“人受了很大惊吓,估摸着醒过来之后会有些影响神智至于……”
他一顿,“□□撕裂,有伤处其他的,一些擦伤之类的都还好说,涂点药就能好,但是这精神惊吓呢,就不好说了”
王氏一听急了,大骂曲蟠那个杀千刀的,这样玷污她们家姑娘骂得声音之大,倒像情深意切似的慕期只想冷笑
他起身,命人去抓些药来,便离开了季甜清的屋子,转进季承欢躺着那间房里这里就安静多了,只点了灯,屋里坐着个季乘云
慕期看了眼身后,确认无人,才压着声音与他说话:“你又把人家怎么了?”
季乘云面色冷冷:“她方才看见那场面,似乎是收了惊吓她一直胆子挺小的”
慕期并不在乎他的冷淡,反正他早就习惯了,他俩见面的时候,大多是冷脸对冷脸,还要互相怼上几句
他在床边坐下,搭承欢的脉,又探了探她的眼皮,“还好,的确是受了点惊吓但又不全是因为受了惊吓,我与你说过,她中的那种药药性霸道,且有毒性先前她虽然醒了,但余毒还没完全清楚,这余毒按理说不影响身体健康,因为人自身是能治愈一些小问题的,会逐渐排出去只不过今日,意外受了些影响但也没什么大事,我先前那方子,照着吃两日便好了”
慕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