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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诱敌之计,那还是要看如何诱之!”
沮授倒是嘴角一扬,继续言道:“吾等军西岸,公孙军东岸,隔清河相望而吾军皆步卒,擅于守,公孙皆精骑,利于攻明日大战,其必然以步卒搭桥渡河,以抵西岸骤时,主公率颜良、韩猛等大将,战其步卒而后以文丑将军居丘地护卫左翼,鞠义引强弩居平原护卫右翼”
“公孙瓒见步卒受阻,必然遣精骑攻吾之翼而白马又为其精锐之骑,不出意外,其见鞠义将军兵少,而相攻之只要鞠义将军能破白马,那公孙瓒必败无疑!”
毫无疑问,沮授几乎将整个战役的过程给想了个透彻先不说真实战况会不会如此,仅仅是这头脑,就让帐内一群人敬佩不已
况且,沮授所言,也甚是合乎情理纵是其中有变,肯定也变不到哪去
因为公孙瓒急于速战速决,想要破自己等人,就只能渡河来攻而其麾下步卒仅万余人,根本不可能突破数万袁军的防线如此一来,除了拿骑兵冲阵,别无他法!
“好,那便尽依公与之言明日列阵,各部俱依军令行事,不得擅动此战,事关冀州存亡,望诸君共勉之!”
袁绍也认为沮授分析的很合理,当下立断,言明其决心
帐内诸将,无不拱手应诺!
在清河对岸的公孙瓒大营内
素有威望的白马将军公孙瓒,亦是正在与麾下几员大将,讨论此战如此胜之
帐内公孙瓒一袭银甲,正值三十余岁壮年之时,意气风发,神采飞扬其身后立其子续,亦是银甲白袍,英气俊朗,颇是不凡
而下方则分是长史关靖、从事单经、大将严纲三人
“主公,依某之意,吾等不应如此急躁袁绍居冀州,敛其民心,实力深厚现在虽被吾等占据渤海、河间、清河三郡,但这三地多有叛者,以响袁绍如今,后顾之忧甚重,轻兵冒进,急于破贼,实乃兵家大忌啊!”
关靖很不想来界桥打这一仗,因为胜算太低了
渤海、河间、清河三郡都被己军占据,可是内中叛乱层出不穷公孙范数千兵马,根本镇压不过来若是说,全军在界桥,渡河攻袁绍,那还有着不少的胜算
可田楷大军远在青州,想要驰援,如何度这千里之地?
现在局势可谓是一片大好,田楷所部占据青州,连通徐州陶谦大军只需要老老实实的消化冀州三郡,取其富庶,以供军需不出两年,便能仰仗冀州、青州之财富,足军足粮,而不是像现在这般,依赖徐州
甚至,还有机会出兵北上,先灭了后顾之刘虞骤时,袁绍拿什么对抗坐拥精骑数万的己军?
“士起不必多言,瓒心中自有所思”
公孙瓒皱着眉头,回决了关靖的谏言,继续说道:“冀州、兖州、青州俱发大水,自顾不暇,此乃吾等灭袁绍最佳时机不然,日后袁绍及其诸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