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怎么可能有人对外甥女比对自己亲女还要好,原来如此”
洪安说道:“诸位大人休要听她狡辩,淮王妃知道淮王谋反数次劝说,劝说无果这才大义灭亲”
不等楚瑛开口,李勉就怼他了:“虎毒尚且不食子,淮王妃再大义也不可能送自己的女儿去死不过死的不是亲女,而是侄女就另当别论了”
楚瑛没给洪安继续说的机会:“现在咱们说物证首先说龙袍,若真是我父王让人造的,那这龙袍肯定绣得非常精美且合的身的可若是被栽赃陷害的,那龙袍是临时做,急着赶工绣出的龙袍很粗糙并且也不合身的所以,大人只需要拿出龙袍一看就知道了”
顿了下,她又继续说道:“冯钰污蔑我淮王府私藏兵器,这话完全就是在放屁淮王府是有两个屋子的武器,不过其中一个存放的是府兵所用的刀剑棍等物,另外一个是我的我因为天生神力用不了寻常的兵器,所以我哥就请了匠人给我特别打造那些兵器最轻的是我六岁用的精铁打造的大刀;最重的是前年打造的狼牙棒,有一百五十斤这些兵器别说杀人了,普通人拿起来都费劲”
听到这话,程清等几个官员互相对望了一眼
李勉问道:“洪安,龙袍跟兵器都在哪?”
洪安早看出来了,因为李勉的原因几个主审官都偏向楚瑛:“龙袍以及几位证人都在锦衣卫,兵器太多没有运回来都封存在知府衙门”
程清很果断地叫了人去锦衣卫将证物跟证人都带来结果只带了个穆婉慧跟两个幕僚回来,至于重要物证之一的龙袍没了不是失窃,而是放龙袍的那个屋子被起火了
李勉看着方俊涛,质问道:“说说,这么重要的物证怎么没了?”
方俊涛的解释是管理不当,所以将证物烧毁了,这事半个月前他已经上了请罪折子了
程清拍了下惊堂木,问了穆婉慧:“你的供词上说你亲耳听到淮王与宗政伯与林师爷商议谋反之事,你现将当日听到之事详细道来”
穆婉慧将当日冯钰教她的那些话又复述了一遍只是这次因为在公堂纸上她很害怕,说得断断续续的
楚瑛等她说完,嗤笑道:“我父王跟大哥一向厌恶你,所以下了令,除我母妃的听雪院跟后花园外其他地方你都不能去你说说,你是如何溜到我父王的卧房里听到他跟宗伯与林师爷商议谋反之事?”
穆婉慧反驳道:“不是在卧房,是在前院的书房”
楚瑛问道:“这就更奇怪了整个淮王府的人谁不知道我父王从不踏足前院书房,那地方一直都是我大哥在用后来他身体越来越虚弱,就改再自己院里处理事情,前院的书房就空下了”
说完这话,她看向其中年长的的幕僚说道:“凌爷爷,你在王府多年这喜事你该很清楚才对”
听到这个称呼,凌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