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少爷给他求情?现在这样,好像他落到这个地步,都是大少爷害的”
“不知好歹!怪大少爷做什么?大少爷当时拦着,他不是也没听?”
…
容炜了解到这些,怒气腾腾地就要去找容观算账
但想起狸宿临走前说,他自有打算,只能忍耐下来
少祭司殿那边,众人等了一个下午,都没等到狸宿
他们都还有自己的事要忙,便各自回去了,等忙完自己的事,就又回来少祭司殿,继续等着狸宿
他们听着下人禀报的消息
说狸宿从禁地出来,去了二夫人的院子,又去了那几个外族人落脚的院子
那少祭司跟一个姑娘在族内逛来逛去,但就是不来少祭司殿
他们不信少祭司不知道他们在这儿等着,显然就是要晾着他们
明明就是他擅自带外族人进来,却要他们受气,真是太过分了!
祭商拉住狸宿要继续向前走的脚步
狸宿转过头,对上她深晦的视线,言笑晏晏,“你做什么?”
祭商脸上没有笑,在告诉狸宿自己很认真,“那个叫什么容观的,怎么欺负你了?”
之前在容炜面前,狸宿没说
狸宿就是看祭商在场才没说
之前他的性子很淡薄,对什么都不在意,只要没对他造成实质性伤害的,就能够装作看不见,简而言之,也是怕麻烦
而且就算他真的要管,也是有心无力,那个时候他的体质太差劲了
平时多数时间都是睡着
就算醒来也没力气解决这些麻烦
其实容观的那些小动作,他都知道,但念及情分,族中的那些议论声对他来说也不痛不痒,也有心无力,便从来没管过
直到后来容微故意弄坏百花钟,陷害他
那是唯一一次他解释了的,但是已经没人信了
处罚下来,他要去禁地悔过
狸宿想着,反正他也不愿再继续沾染这些麻烦,心烦,索性直接搬回禁地住
其实仔细算算,他从小到大还真的受了挺多委屈的,尽管那个时候他不觉得委屈,但也没有平白无故被欺负的道理
忍一时蹬鼻子上脸,这是他现在才知道的道理
只是他不想在祭商面前说
他家大人脾气坏着呢,也就是宠他,才看上去这般温柔
那些过去,要是被她知道了,指不定怎么大开杀戒呢
狸宿扯着祭商的袖子,晃了晃,“也没怎么欺负我,就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我也没有放在心上”
他这一晃,祭商心里不管有多少暴躁的念头都不见了
她看着狸宿不说话
狸宿亲了她一下,“我自己会处理的”
“……”
狸宿又亲了她一下,软着声音,“等有我处理不了的,再告诉你”
狸宿心里也觉得,那些人,哪用得着他家大人亲自教训
祭商叹了声气
狸宿知道,她妥协了
傍晚,天快黑了,狸宿才去了少祭司殿
“少祭司来了”
阿阆禀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