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身体不适,我等也不便来操扰您,今日少祭司身体如何了?”
狸宿手虚虚撑着额头,清瘦的侧影给人一种羸弱的感觉,仿佛一阵风来了就会将人吹走的脆弱感
但他身上那种清冷矜贵的气息,并不会让人小瞧了他
狸宿:“我无事”
容春南:“那……”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少祭司这消失的两百年,是去了哪?我等很是担心呢”
狸宿顿了顿,被缎带遮挡的睫毛微微颤了颤,脑海中又控制不住地浮现一道模糊的轮廓
他没出声,气息却冷了几分
容春南连忙说:“是我冒犯了……”
之后一刻钟的事情,族内有点分量的人几乎都来了
也没大事,都是来参见一下狸宿
狸宿感到烦不胜烦,同时身体也渐渐变得疲惫
“慢着”
此时大殿中,除了坐着的他,还站了好几个人
分别是族长容春南,大长老容绍贤,四长老月凝,大长老之子容观
其他人都站在殿外
下个该给他行礼的就是容观
狸宿忽然出声,容观正是行礼的当头,膝盖半弯着,这不上不下的姿势最累人
容观也不敢动,他袖子里的手攥紧,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族长没注意他,狸宿一出声,就把他弄得心惊胆战的
奇怪
这两百年,少祭司经历了什么?
之前可没有这样的气势
那身压迫感,是绝对的上位者,说一不二的王者才会有的
容春南:“少祭司……”
狸宿:“我累了,你们先下去吧”
“……是”族长转头对其他几人挥手,让他们都下去
月凝打量了狸宿几眼,手里的纱绢绕在嫩白的指尖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眼神转头走了
“走吧”容绍贤低声道
他扯了扯容观的袖子,也先一步转身
容观晦涩的目光看了那少年的身影几秒,最后一个从宫殿出去
一出去就被同辈围住了
“大少爷,少祭司说什么了?”
“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两百年前发生了什么?少祭司说了吗?”
“他说他这两百年去哪儿了吗?”
容观脸上挂起微笑,“没有,我们只行了礼,少祭司身体不适,我们便先出来了”
他攥着袖子的手越收越紧,眼中的阴沉和脸上温雅的笑容放在一起,诡异得很
狸宿,没想到你还能回来,变化还这么大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两百年前你就只能被我踩在脚下,现在,依然!
…
宫殿内
容春南小心翼翼地道:“今日下人没有找到机会收拾房间,但是偏殿被收拾过了,您看是先去偏殿休息,还是给下人一点时间收拾这里?”
狸宿手指搭在太阳穴上,轻轻按着,头疼的老毛病又犯了,连待心里那股若有若无的烦躁也变得浓郁
他淡声道:“不用了,你退下吧”
“……是”容春南心里满是不可思议,从宫殿内出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