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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里萌又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看向祭商，艰难地问：“在这儿？”
她以为她是发现了什么好地方。
就这？？？
祭商仰头看了一眼灯牌，面不改色地踏上阶梯往里走，“走。”
魏里萌认命跟上。
魅力网咖在2楼。
上了楼梯后，便能听到里面的吵闹声变大，打游戏骂脏话的声音，敲击键盘的声音，还有几个男孩子的笑声，交杂在一起，乱哄哄的。
等上了二楼，掀开帘子进去。
轰！
魏里萌要炸了。
不夸张的说，她以为自己进入了什么聚众违法的老窝。
眼前朦朦胧胧，呛人的烟味儿萦绕在整个空间，能看到几个男生坐在桌上打闹，一边墙角还有一对情侣在亲得起劲儿，这地方，用乌烟瘴气四个字来形容再不为过。
魏里萌连忙拉住还要继续往里走的祭商，怀疑她在耍自己玩儿，“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之前那个网吧您有什么不满意的？
是安静的包房，舒适的电脑椅，炫酷的键盘，32寸的大屏幕让你不满意吗？
魏里萌家境很好，去的网吧环境可与图书馆媲美，这种地方她第一次来。
祭商不是第一次来，但上次来这种地方的记忆也很久远了。
小家伙就在这种地方吗？
祭商皱眉，没理魏里萌，继续往里走。
魏里萌只能跟上。
两人打一进去就被四五个男生注意到了，流里流气地对她们吹口哨。
魏里萌厌恶地皱眉。
祭商则淡淡地看过去。
“！！！”
几个小孩一下就怂了。
好吓人！
祭商：“一群小屁孩。”
她径直走向前台。
感觉有人来了，程曦抬头，“身份证……”
看清人，他愣了一下。
祭商也愣了一下，没想到他是在这里工作，还没来得及说话。
魏里萌已经和同学搭上话了，她有点意外，“这么巧，你在这里工作啊？”
两人是同班三年的同学了。
程曦点头。
两人不是能话多到能聊天的关系，简单说了两句，魏里萌拿出身份证递过去，碰了碰一边不动的祭商，“愣什么呢？身份证。”
祭商神色淡漠，即便在这种脏乱差的地方也清贵得像是纤尘不染的雪莲。
程曦觉得，她和他们这个小县城有点格格不入，难免起了好奇心。
她是什么人？
在来到育德高中之前没人认识她。
祭商：“没带。”
“那你成年了吗？”
“成年了。”
程曦将桌上的本子和笔拿上来，放在柜台上，“登记一下身份证号就可以了。”
“……”
祭商拿起笔，除了名字，其他都是随手填的。
程曦看了一眼，顿住了，“祭商？”
“嗯。”祭商看着他，“户口本上是这个名字。”
不想再听他对着她叫别人的名字了。
程曦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