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拳结束。
…
祭商将秦长锦从浴室抱出来,放在软榻上,坐在他身后给他擦头发。
问他:“想什么?”
秦长锦心不在焉好几天了。
秦长锦“嗯?”了一声,“没想什么啊。”
祭商挑了挑漂亮的眉梢,“不想说拉倒。”
秦长锦:……
夜里,外头银装素裹,屋内暖意融融。
祭商抱着秦长锦,被子卷在他们身上,盖到脖子,里面暖烘烘的,温度很高。
房间内的灯都熄了,夜深,正是睡觉的时候。
祭商感觉到了什么,下巴蹭了蹭少年的头顶,嗓音懒散,“又想要?”
秦长锦羞得将脸埋在她胸口,不说话。
“秦长锦。”祭商连名带姓喊他,说:“要节制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