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涌动着怒意:“我看你明明一清二楚!就因为朕不允许你嫁给周景昂,你便一而再,再而三地触怒朕,永荣,你可真是胆大至极!”
这样的训斥,委实有些凶狠了,永荣长公主面色发白,脚步轻轻向后退去
就在这时,屋外头传来一阵扣门轻响:“启禀皇上,金羽卫中郎将求见”
听见爱臣进见,皇上的面色微缓他沉下声音,问:“问问他,有什么事?”
下人道:“中郎将奉命监察长公主,无意中发现长公主有些逾越言辞中郎将思量再三后,还是决定禀报与皇上”
宁竹衣与李贺辰回京城之前,行宫发生了一桩惊变
永荣长公主意图谋反,竟亲自藏匕首于画轴,想在献上画轴时刺杀皇上此本乃五马分尸之大罪,但皇上念在手足之情,便只是将她贬作庶人,永禁于行宫之中
据说,金羽卫奉命监察长公主言行,却撞破她因婚嫁之事对皇帝极为不满,出言不逊因有此事,皇帝才终于狠下决心,将长公主丢在行宫,再不允许她回京
“长公主何至于此?”
宁竹衣回到豫王府的红露居时,依旧咋舌不已她实在是想不通,长公主何必做到这一步为了一个周景昂罢了,竟然连亲兄长都不想要了
山楂指挥着下人们放行李,闻言便道:“小姐管她呢,长公主被废为庶人,丢在行宫,那对您是好事要奴婢看呀,她就是不知人间疾苦,才会为了一个周三公子变成这般模样”
一旁的行秋接嘴道:“听闻因此事牵累,周三公子的前途也有些不保呢皇上嫌他私得有亏,将他的官职都降了”
“周三公子倒霉,咱们府的大公子却得了好处慕之公子揭举有功,如今又官升一级,成了金羽卫的少卿呢……”
宁竹衣听着这番话,不知为何,眼前忽然浮现出了一个许久未见之人的面孔,那是李慕之温柔的笑颜
“段七小姐已经得了她的下场,接下来,便是永荣大长公主了……”
这句话,隐隐在宁竹衣耳边徘徊
她甩了甩头,将这句话从脑袋里祛除
开玩笑,李慕之哪来的那么大能耐?要他做做一般的事也就罢了,要长公主谋反,那可不是他一个人能办到的
宁竹衣没有多想,继续听着几个佣人大惊小怪地说着长公主
“宁大小姐,宁大小姐!”就在此时,一个尖尖的嗓音从外头传来
只见一个老嬷嬷穿过回廊,满脸笑颜地报喜道:“宁大小姐,您家夫人老爷的路途行了大半,方才王妃娘娘收到信,说是人已过了曲州,再不久就要到京城了!”
宁竹衣愣了愣,顿时露出喜色:“父亲、母亲要到京城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叫宁竹衣心底涌起了雀跃之情,瞬时便将长公主的事儿忘了个干净
她与父母分别已久,心中难免想念而此次父亲又是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