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了”豫王妃一锤定音道:“我早说了,衣衣就不是这样的人,都是误会”
宁竹衣站起来,冲豫王妃行礼道:“谢过王妃娘娘”顿一顿,她道:“对了,木簪的事,请不要与慕之公子提起此事事关我的闺誉,还是不要有别人知道为好”
豫王妃应声说好
宁竹衣掸掸衣袖,云淡风轻地站起来,往春熙堂外走去,但苏玉鬟却还是一副不甘心又梦游似的样子
等宁竹衣出了春熙堂,苏玉鬟便三两步追上来,拦住了她
“苏姑娘还有何指教?”宁竹衣斜眼看她
“宁竹衣,这回是你运气好,没让我抓到马脚下一次,你定然不会这么幸运!”苏玉鬟冷冷道
宁竹衣轻嘁了一声:“苏姑娘,你偷偷闯入我的房间,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你,你还想起‘下次’来了?真是无理取闹”
话音落了,宁竹衣又攥起手,举起拳头,对苏玉鬟说:“看到这个了么?”
苏玉鬟不解地盯着她握成拳的手:“怎么了?”
只见宁竹衣蓄力转身,朝着一旁的竹竿重重地锤了一下那竹竿受力,往后狠狠地仰倒,又弹了回来,竹叶纷纷飘落,足见挥拳人的力气之大
“苏姑娘,要是你下次再找我麻烦,”宁竹衣故意冷笑:“那这记拳头,就会揍在你脸上,听明白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