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压下笑出声的冲动,故作疑惑地说:“什么事儿都没有呀我好好地睡了一觉怎么了?”
李贺辰的眉皱得更紧了:“这怎么可能?你就没……就没捡到什么?”
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宁竹衣终于收起了心底的作弄之意,道:“哦,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昨天晚上,之前救过我的那个大侠好像又来了,还把我的簪子给找回来了”
说着,宁竹衣感慨道:“他可真是个好人啊!”
李贺辰清咳一下,说:“我就说昨晚上王府里闹得那么厉害,你这儿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没发生?”
宁竹衣吹了吹烫热的粥面,故意将语气放得感慨无比:“世子,你瞧瞧人家那个大侠和我也不熟悉,话都没说过几句,还身中奇毒,可这样的他,却知道我想要什么,千辛万苦把簪子给我拿回来了”李贺辰愣了下,咬牙道:“你是在嫌我不如那个大侠贴心?”
“我可没这么说”宁竹衣扫他一眼顿一顿,她又做出可惜的样子:“我还没来得及亲口和大侠道谢呢下一次见到大侠,定要好好谢谢他”
李贺辰噎了一下,一副有气又没法说的样子他在锦桌边坐下来,嘀咕道:“也不知道我折腾来折腾去,是为了谁”顿一顿,他又压低嗓音,道:“衣衣,我有事要和你说”
宁竹衣见他脸一下子转得严肃,便知道是要说正经话了,连忙驱散了屋子里的仆从
等人都出去了,门关上了,李贺辰才皱眉道:“出了那事儿后,我便派人去找了青林苑那个主管飞禽走兽饲养的宫人人是偷偷去的,怕打草惊蛇,毕竟大哥犯下的可是足以让我俩一起掉脑袋的事儿”
“然后呢?”宁竹衣也紧张起来
“我的人来回禀,说那个宫人失踪了,家里的人也都不见了”李贺辰的眉皱得越紧“皇上的人也翻遍了京城,就是找不到那个宫人的踪影想来,是已经逃得很远了”
“啊?那怎么办?”宁竹衣不安“这事儿,和王爷说了吗?”
“我和父王说了,父王让我不得伸张”李贺辰悄然叹一口气:“父王约莫是怕捅出去了,祸及整个王府眼下他催着大哥赶紧分家自立,应当就是因为这个缘故了”
闻言,宁竹衣的心微微一沉
这李慕之未免也太胆大,这种杀头的大罪都敢犯
……也对从《扶摇弃妃》里来看,这个李慕之原本就是个心狠手辣,又偏偏被上天眷顾之人要不然,如何能从一介庶子坐到摄政王的位置?
“衣衣,你也别怕有我在这儿,他也动不了你”李贺辰安慰道见她依旧满面惆怅,他又从袖口里摸出个小匣子来,说:“你不是想要长公主那样的珍珠簪子么?珍珠我找到了,就差给你打个发簪了”
说着,他将那小匣子打开只见红色的丝绒垫上,一颗饱满的珍珠静静地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