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呢,记错了,那是杜安!”
永淳公主对着嘉靖皇帝努了努嘴,嬉笑的看着嘉靖皇帝说道:“嘻嘻,是,是趴下了,不过,皇兄,咱们不去见,就是一个酒鬼,咱犯不上!”
“婧儿,朕这次找真的有点事,上次可是跟朕说了,说是要把香皂卖向全国,还能赚一大笔银子,现在朝堂上缺钱,也是知道的,所以朕这次绝对不是去喝酒的,这一点,大可放心!”嘉靖皇帝心里想着,杜安这小子还想等中了进士再做,朕可等不了这么久再说了,上次喝多了,具体的办法,自己不记得,还是要详细问问
“皇兄,那要是这样的话,就更不能去了,也说过,香皂是事情归管,要去也是去,反正就是不能去,否则就告诉母后去,说不爱惜自己的龙体,老是出去喝酒,还每次都喝醉!”永淳公主一听,立刻黑着脸说道,心里想着,自己劝不住,母后的话总得听吧!
“啊,这,那行吧,这事就交给去办,不过要快,该怎么说,就不用朕教了吧?”嘉靖皇帝看着永淳公主微笑的说道,心里想着,这丫头为了不让朕喝酒,竟然把母后都搬出来了,再说了,喝酒确实是误事
“皇兄放心,臣妹知道该怎么做了!臣妹这就去办!”永淳公主马上变脸笑着说道,心里则是想着,好个杜安,有了挣钱的主意,竟然还敢瞒着本宫,等着!
“嗯!”嘉靖皇帝笑着点了点头
接着,永淳公主就出了暖阁
而此刻的张世茂在自己府上闲着无事,就想到了谢诏还欠自己钱没还,自己去了几次赌坊,也没见着人,于是带着几个家丁直奔谢诏府上
此时谢诏正在家里喝着闷酒,心里很郁闷,又有点懊悔,好不容易弄了个几万两出来,帐还没还,又多欠了三万两
“驸马爷,张公子来了,说是要见!”这时,府里的管家走了过来,对谢诏拱了拱手道
“眼睛瞎了?没看见在喝酒吗?去,去,去,谁也不见!别来烦!”谢诏心里正烦着,都没听清楚是谁来了,就把管家给臭骂了一顿
那管家则是站这不动,脸色也是出奇的平静,似乎早已习惯了谢诏的这种态度
谢诏仰头喝了一杯,见那管家站着不走,立马就来火了,冲着那管家吼道:“还楞干嘛?耳朵也聋啦?赶紧滚蛋!”
“驸马爷,还是去看看吧,张公子说了,要是不还钱,就不走了!”管家无奈的说道
“还钱?,是说张世茂来了?”谢诏一听,心里猛然一惊,张大了嘴巴,双眼翻白的看着那管家说道,身体不由得抖了一下,手中的酒杯也掉在地上摔的稀碎,这才意思到管家说的张公子就是自己的债主张世茂
“是啊,还带了不少人呢!”管家看着谢诏点了点头
“先去应付一下,快去,快去!”谢诏一听立马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