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吗?”
夜晚的凉风浸入身体每一寸,陈默好不容易强迫自己冷静,外套沾满湿气手指冰凉冻红,怎么敢让言思慕出来
“来找就是”总是无法拒绝她的要求
拿言思慕休息房号,陈默径直楼输入密码,推开门,刚巧撞见言思慕拿酒
陈默眉头一皱:“在干什么?”
“嘘,是从礼物堆里偷偷拆的”言思慕示意关门
房门合,陈默朝她走去,只见言思慕从盒子拎出两瓶摆桌,边拿边解释:“是朋友送的,来源很正规,而且是不会喝醉的那种”
“要喝酒?”
“18岁就年,不得庆祝一下吗?”是她刚从楼下抱来的,没把当酒,就是饮料图个甜味
“楼下很多人为庆祝”陈默已经摸酒瓶
“可们不是啊”言思慕利索开瓶摆在面前,“喜欢跟一庆祝”
瞳孔微缩,陈默动动嘴皮,最终选择服从
后来言思慕连连捂嘴打呵欠,才知道酒不醉人,就是容易犯困迷迷糊糊顺势趴在桌面,可不比夏天小憩,陈默喊她去床躺着睡觉
“言思慕”
半天没有回应,陈默不放弃,继续喊她名字
耳边嗡嗡的,言思慕倏尔抬头:“为什么总是言思慕言思慕的喊,们认识十几年,有必要喊得那么生疏吗?”
“想怎样?”陈默放缓语速
“叫悄悄啊”亲近的人么喊
陈默尝试过,小时候她一提就能更改的称呼在口齿间徘徊,却怎么开不口
“陈默是不是没把当朋友……”言思慕扬质问,身体往前一移没有站稳从椅子滑落,猝不及防栽进怀里
陈默迅速接住
那一下撞得头疼,言思慕按着脑袋呜呜叫,没哭,偏要摆出一副受委屈的可怜模样
“哪儿撞疼?”陈默问
她不肯说话,似乎在赌气
陈默伸手想替她揉揉,言思慕偏开头不让碰,眸光在暖灯照射下熠闪动
言小姐惯会撒娇,相识多年,没有谁比陈默更明白她此刻的心思
头顶传来一无奈叹息,大手终究替她落在发间,低低哑哑的嗓音夹杂着一丝不经意的温柔
酝酿片刻,陈默在她面前弯下腰,似臣服——
“慕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