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此刻的另一人正着手机叹气。
“唉。”手指在通讯录备注页面画圈打转,言思慕起身躺上床,抱着枕头埋进去,为换老师的事感到心烦。
两个月前陈母才告诉她陈默在大学多么忙碌。
他像一般人能够轻松享受大学时光,反而停争取更多机会去学习去发展,他在故意拉快自己的成长速度,所承受的艰辛也比他人繁重几倍几十倍。
言思慕这才发觉自己多么自私,只因为陈默没拒绝便所然的缠着他求教。
这些陈家母子十分守规矩,念着恩情几乎没拒绝过他们提出的要求,虽然她平时比较能折腾,也是蛮讲的人。
陈默啊,那可是前途无量的好苗子,她帮上就算了,总能成为绊脚石。
半月后言思慕越发上进,期末考试名次进入前十五,老师按照分数划分暑假作业数量,然而到手的试卷还是少。
放假第一周是言思慕给自己定义的放松时间,想中的活是睡到自然醒然后跟朋友出去吃喝玩乐,事实上她恨黏在床上哪儿也去。
“大夏天的,空调屋才能救我命。”
着空调裹着被子躺在床上睡觉,吃吃零食吃吃水果,玩手机追剧打游戏好吗?
她还要养精蓄锐应接下来的补习课呢。
安逸的活到第五天,言思慕收到一条信息,方非常客气的打探她什么时候愿意接受补课。言思慕翻翻记录,想起这位是自己预约的补习小老师,整语言打出一段中规中矩的回复。
假期第八天,言思慕始补课。
假期第九天,言思慕有些头疼。
假期第十天,言思慕逐渐抓狂。
刚从导师家里出来的陈默发现聊天框一下冒出几十条小红,语音全是言思慕呜呜的吐槽。
“天呐,听他讲课我好想睡觉。”
“真是我挑剔。”
“感觉脑子一团黑线打结,麻了。”
言思慕后悔极了。
原来成绩好代表会教,那流水般无趣的讲课模式还如学校那些一板一眼的科目老师呢。
她躲着发完语音还回去上课,好容易送走那位学霸,言思慕才看到陈默已经回复没看到消息的原因。
一空,言思慕就闲住,她迫及待想让人一起听听自己这几天多么悲催。
“陈默?陈默在吗?在吗陈默?都放假了还这么忙?”她似乎喊陈默的名字做乐趣,也在乎方是否回答,直到手机突然响铃。
屏幕弹出的视频电话吓她一跳,言思慕戴上蓝牙耳机了接听。
镜头里没有他要找的人,而是一扇窗。
“陈默,在干嘛呀?”
“浇水。”
视线跟随镜头移动,言思慕恍然发觉窗台摆着一个巴掌大的小盆栽,陈默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的多肉长了,要看吗?”
“要要要!”她忙迭头。
镜头拉近,言思慕看更仔细。多肉尖端呈紫色,饱满的叶片微弓成弧形,像盛绽放的蓝莲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