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碎碎的问的那的那叫一个详细
其实要照郭妈妈来看,她是不乐意这会儿来客人的,只是这二夫人和三夫人是长辈,不能如旁人一样拒之门外三夫人从嫁过来,还青春年少的时候就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哪怕对三爷、对着自己亲生的儿女都没多少笑模样,倒不是有意对自家夫人冷淡,这个郭妈妈还是分得清的
至于二夫人,虽然她一惯和善热情,郭妈妈反倒不乐意她和自家夫人接近
因为二老爷是个药罐子啊,一年一年的病歪歪的,天冷了就不成,天热了也不成,春天的时候风大不敢出屋,一年里头能出门的时候只有初秋那几天二夫人要是把病气传了带给自家夫人可怎么办?这种时候哪怕一丁点儿风险也不能够有啊
阿青也不乐意招待客人,只是这两位的身份推托不掉罢了她一早起来就不怎么太舒服,早饭只喝了小半碗粥就什么都吃不下去了
问题不是出在粥上,而是她自己的胃口变坏了熬的又香又稠的米粥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喝到嘴里有股怪味
有点腥
说不上来那是一股什么腥味,是砂锅、铁锅的腥气还是象鸡蛋壳那股腥气?
再说她现在不施脂粉,衣裳穿的也宽松,看起来蓬头垢面,着实不是个见客的样子
三夫人陪着坐了一会儿,就招呼二夫人一起告辞郭夫人和桃叶一边一个扶着阿青站起身来,二夫人连忙摆手:“你别起来,快坐下快坐下,不用你送我们,外头冷,当心着了凉”
郭妈妈替阿青出去送客
阿青长长的松了口气
总算是走了,再不走的话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耐着性子再撑下去她本来今天就乏,坐在这儿也感到累更何况过年的时候人们比平时更加讲究穿戴打扮,也不知道二夫人那头上脸上擦了多少头油香脂,头梳的倒是锃亮的,脸也涂的粉白粉白的,可是那股香味儿在阿青闻起来怪怪的,总觉得那香气太钻,甚至越闻越觉得那是一种不新鲜的臭气
这会儿虽然人走了,但是她的味道还留在屋里头一时散不了阿青摆摆手示意自己不用人扶,让桃叶去把窗子开开,让风吹进来好散散屋里的味儿
桃叶为难的说:“今天天冷,这一开窗,怕您受凉”
“我没那么容易受凉”阿青想想:“你扶我到西侧间去坐坐,那边应该没有气味,你和珊瑚在这里收拾一下吧”
桃叶心说这办法还成
她扶着阿青进了西侧间坐下,回头把珊瑚叫了来,两个人把门帷掀起来一条缝,开始往外扇赶那股气味了
这时节扇子当然早就收起来了,珊瑚拿着件短袄,手抓着两袖权把安当成扇子使了
桃叶说她:“你倒找个趁手的家什来,在这儿抖擞你那袄子,回头把灰和布毛都抖在屋里了”(未完待续)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