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还想着,上午坐了船,下午可以去骑马的
不过阿青依着自己答应过的话,下厨给他做点心
李思谌笑吟吟的答应了把原来在厨房里的做活的人都赶了出去,自己换了衣裳挽起袖子给阿青打下手
说是打下手,其实半点忙都帮不上
阿青问他喜欢吃什么,他只说,她做的就行,他都爱吃
既然他这样说了阿青也不打算做太复杂的
李思谌两手沾着面,勤学好问,把桌上每一样东西的的名子用法都问了个遍
阿青抿着嘴笑,高兴就多给他说一句,不耐烦了就不理会他
揉面的时候,李思谌非得要帮忙
两个人,四只手,一盆面
他哪是想揉面,两手很不老实,一会儿握着她,一会儿蹭蹭她生粉里加了水,起先还显得散而松,后来揉啊揉的,面就紧起来,也黏起来了,他两只手都陷在面里,使劲儿的朝外拔
阿青在一边实在忍不住,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该,叫他使坏
蒸出来的糕,李思谌吃着比哪一回的味道都要好
可能这是自己亲手做的,所以吃着格外不同吧
掌灯时分,雨淅淅沥沥的落了下来
阿青即使结婚,也没放弃每天写字的习惯
她写字的时候,李思谌就在一旁替她铺纸研墨
阿青别别扭扭的提起笔来――这人怎么把丫头们的活儿都抢了去呢?
别人都说红袖磨墨夜添香,他这可不是红袖――嗯,阿青看看他的袖子,赶巧这身儿常服是蓝的
蓝袖添香?
不过李思谌磨完墨,洗了把手,就拿起本书坐到窗边去了,没扰着她写字
阿青定定神,静了静心,缓缓的落笔
墨香在屋里渐渐弥漫开
窗外夜雨潺潺,屋里却是明烛高照,暖黄的灯光映着阿青认真的神态,李思谌的书看了几眼就看不进了去了,专心的看她
阿青做事的时候总是很认真的,现在也是一样
写头两个字的时候心里还有点乱,写完一行,心情就彻底沉淀下来了她一点儿都没注意旁边有人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看
落下最后一笔,阿青吁了口气,提起笔来自己先看看,冷不防身后有人伸过手来,将她拦腰抱了个满怀
“你……”阿青用笔尖指指他:“怎么突然站在人后面,人吓人吓死人哪”
李思谌微笑,他可不是突然站在这儿的,而是已经站了有一会儿了,她都没有发现
这样认真专注的她,让他也屏着气没敢吵着她,直到她现在写完
“你的字是同谁学的?”
“跟我爹啊”
李思谌摇头:“吴大人的字不是这样的”
那是一笔典型的武将的字,李思谌不是没见过硬肩硬腿,棱角铮铮的,尤其是下笔那个重简直是力透纸背
“我爹教我习字,不过我临的贴是他从别处找的”阿青想起小时候的情形,因为她三四岁开始学写字,笔还握不稳吴叔特意跑了一趟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