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看着好,
这门亲事不成,郡王妃赌着一口气非得要找一个不比那家女儿差的儿媳妇来但是屡屡出击,屡屡碰壁她看好的人家,根本不等她说出提亲的话来就封死了门路,就不让她把这个意思说出口而愿意把女儿嫁过来的――郡王妃一个都看不上
一次两次她可以安慰自己说这是偶然,可是三番四次,几个月下来,郡王妃算是明白过来了
明白了之后,她的痛苦是难以言喻的她的儿子是最优秀的可那些人的眼睛只盯着世子之位
身边的人心里明白,但是这话却不好劝她涉及到安郡王妃自身,那话说的委婉些,她还有可能听得进可是这事情关系到安郡王妃的宝贝儿子,哪怕是她的心腹妈妈都不敢劝
受伤的母兽是没有理智的,对一个做母亲的说她的儿子其实一无是处,文不成武不就,连为人处世都输了世子爷一大截说是从小念书,到现在连一篇文章都写不来又说骑射俱精,那也不见年年围猎的时候博个彩头出个名儿啊?说心胸豁达品格也好这都不过是空话,谁家孩子不得夸这么两句?有什么用?到底人怎么样,众人心中雪亮
没有人劝,王妃渐渐也明白过来了
除非她能让儿子立刻就成为世子,才有可能娶到一个称心如意样样都好的儿媳妇不然的话,说再多好话都只是白日做梦,没有半点用处
她能吗?她难道不想李思谌死吗?可是以前那些手段统统都白耍了,在他还没成年的时候她没能成功,现在他羽翼已丰,成了气候她对李思谌已经没有办法了
两年前他出远门受了重伤,安郡王妃还曾经在佛前为他日夜上香祷告,安郡王当时还觉得她是为了给李思谌祈福,夸她是一片慈心可她是在求着神佛让李思谌就这么死在外面别再回来了
可惜事与愿违
事情到了现在这一步,安郡王妃已经快要装不下去了,安郡王也渐渐发觉这个妻子和他想象中的样子大相径庭,夫妻俩连表面的恩爱都难以维系
安郡王妃现在就象笼中困兽,看着四面都是她的敌人,却对如何脱困一筹莫展
可她不能认输也不能倒下
管妈妈端了药来,小心的吹凉,扶着安郡王妃坐起,劝她说:“王妃可要保养好身子啊这不管出什么事儿,您都别跟自己身子过不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您要是有个万一,让两位公子还有姑娘,他们要靠谁去呢?公子们还没娶妻,思容姑娘还小,将来可得找个好婆家,这些事儿您哪件能放心得下?”
安郡王妃懒得喝那药汤子,这天天煎药熬药的,屋里头都是这个气味儿,熏得她难受,可是又不得不做样子给旁人看再这么熏下去,她觉得自己没病也得熏出病来
管妈妈压低声音:“您要把心放宽些奴婢大胆说一句,这娶亲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