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杆掐去,把花一一簪在了阿青的鬓边
因为要骑马阿青头上除了一根竹玉长簪没有别的饰物,小小的白色花朵零星点缀在乌青的鬓发边,显得格外素雅
阿青抬起手轻轻摸了一下,低声问:“我不习惯戴花”
“我知道”李思谌退后一步左右打量:“很好看”
从定下亲事以来,两人头一次有这样的机会单独在一起虽然这会儿吃中饭时间已经晚了,可是回到庄子里,阿青还是挽起袖子亲自下厨,李思敏非要给她打下手说顺带可以偷师学艺
阿青没做什么繁复精致的大菜,一道清蒸茶鱼,把茶叶置于鱼腹中清蒸,蒸熟后浇上调味酱汁,鱼肉一点都没有泥味儿腥味儿,透出一股绿茶清香鱼肉雪白柔嫩,蘸上调料汁之后,那股咸香中仍然透出鱼肉特有的鲜甜,别提多么美味了还有一道烩三鲜,口蘑菌子和春笋味道鲜的让人把舌头都快一起咽下去了另外就是一道汤和一道凉拌菜心,三个人平时都不是大肚汉,可是今天桌上的饭菜都被一扫而空李思谌吃的香是不用说了,他毕竟是个男人,饭量比两个姑娘强,但李思敏今天也是超常发挥,平时她的饭量也就是和周围的人差不多,三公主饭量比她还强点可是今天她吃的简直是平时的一倍
吃完了她自己都吓一跳
肚子是很饱,但是也不是很涨
李思谌说她:“你今天又是坐车又是骑马的,本来肚子就空了再说今天的菜色清淡美味,多吃一些也无防等下让人沏些消食茶来”
李思敏摸着肚子站起来:“青姐,咱们到庄子后面转转消消食”
阿青笑着说好
过了午,阳光变得炽烈李思敏没要丫头给她撑伞,她和阿青撑一把伞挡着太阳,李思谌在后头跟着她们她们声音小,他只能隐约听到只字片语
虽然听不清楚全部,可是他也知道,她们是在说他
李思敏正跟阿青咬耳朵:“我哥也不是打小就这么老成的其实他在宫学里念书的时候也是个促狭的,不过他这人鬼精鬼精的,他做事都让旁人顶了缸,知道的人不多”
阿青微笑着说:“他还有调皮的时候?”
看着李思谌的样子不大想象得出来
尤其是两人头次见面的时候,他的亲随只余下了一个小武,满眼都是杀气,把她吓得气都喘不上来后来他和她见面,求旨赐婚这些事,办得都相当周密、漂亮,在阿青心里,他的心计和谋算跟他的年纪是不相符的现在李思敏说他有年少轻狂干坏事儿的时候,这让阿青实在想象不能
“我说真的,”李思敏声音压的更低了:“那会儿宫学里人不少,分了好几帮,互相看不对眼,有一次听说要去比射箭,那一帮人买通内侍给我哥哥他们的箭上做了手脚,要让他们到时候失了准头,肯定射不中我哥一早儿就知道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