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的人吩咐过准保都按你的意思来布置”
“好”
两人说完这几句话,就一起沉默了
阿青也在悄悄打量他李思谌时间确实很紧,有两回连换衣服都没顾上,直接就穿着入宫的行头来见她
虽然两个人都不说话,可是屋里气氛却没有冷场
他就那么坐在那儿安静的望着她
阿青倒了茶递给他:“喝口水润润吧”
“嗯”他接了茶在手里,却不忙着喝,还是那样看她,仿佛看着她就解了渴,顶了饿,能这么一直看到天荒地老一样
“你看什么啊”
李思谌微笑着说:“我都想了你几天了,好不容易见着你,还不趁机会多看几眼?你也多看我几眼,等我走了之后,还可以拿出来再回想回想”
说的谁想看他一样
可是阿青也不能不承认她的心里,确实时常想起他有时候白天忙着其他事,停下来的空档里也会想一想,他现在在做什么?他在哪里?吃了饭没有?今天风大,他衣裳够不够穿?有没有受凉?
每次都是来去匆匆,说不上几句话又得急着走他来的时候阿青还担心被发现,总是战战兢兢的他走了,她又怅然若失,那种不舍的情绪会在心中停留许久
两个人这么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他轻轻握着阿青的一只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阿青往外抽了一下:“痒”
“我知道,我不动了”
他说到做到,真没再乱动
阿青在屋里只穿着一件半旧的水蓝色短袄,腰身收的紧显得她腰肢更加柔软纤细李思谌这么望着她,心里很想更进一步,揽着她的腰……但终究还是不敢造次,怕她脸皮薄,恼了
阿青想,也许恋爱中的人都是这么傻气就这样不说话坐在一起,都觉得心里无限欢喜,给座金山来都不肯换
吴婶出了月子,就可以腾出手给阿青备嫁了阿青呢,则要抓紧时间学习很多东西
嫁入宗室,最起码得把本朝宗室的来历、分支、现状这些事情弄清楚吧?总不能嫁过去了旁人提起个亲戚,她两眼一抹黑什么也说不上来?还有很多规矩,宫中、宗室的讲究和一般人家不大相同,从日常的行礼问安到红白大事,这些都得从头捋一遍,最起码做到心中有数
这些本事没有谁生下来就会,都是后来才一点一点的学会的不光是阿青一个人,其他人家如果有女儿要入宫或是嫁入宗室,这些东西也都是必修课,不能不学,而且必须学会学好虽然没有人出张考卷来考你,可是众人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你学的不成,将来准有出漏子的时候
教导阿青的尚宫女官是宗正室打发来的,暂时住在吴家这位尚宫姓张,四十出头年纪,生得十分端庄――大概她十几二十岁,正值豆蔻年华的时候也不能算是个美人,但是她气质非常好,一举手一投足都让人看了特别舒服明